我攥住项圈，看他把脖子递上来，没有给他。

        我垂眼望他，本来不生气，这样一说也开始生气起来。叔叔哪里会不知，项圈的残料件还在书房桌子上散着，网购的拍子快递还是叔叔拆的，装什么啊。

        说着害怕但手里的拍子还是牢的。有时候男人的心思是不太好猜，手里拿着难比嘴里叼着更高贵吗。

        一得到安眼泪在眼眶打转，我恨自己怎么这么脆弱。

        方慎意识到事情严重了，“我去拿项圈好不好，我错了，我只想显得自己不那么贱，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错了。”

        他还是说不出口。

        “我…”他把已经把耷拉凌乱的衣穿整齐，不是很敢看我，“冷静下来后，又有些害怕。”

        我最后看一眼手上列的提纲，熄灭屏幕，向他走去。

        我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看看叔叔怎么样了，扭往房间口望，却发现他已经起半蹲着，单膝地扶着门沿看我。

        他十几分钟前还口口声声合着喊主人，信誓旦旦表示要坦诚。那时候他

        赤的爬行的男人，方慎很认真很虔诚地撅着屁一步一步，又涩气又优雅。我攥住还未带上的项圈，捞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捋顺思路。

        ……

        叔叔抿纠结。

        但他看上去不太一样，有些脆弱、有些迷茫，我意外很高兴。

        两人视线相撞，皆有些惊讶，他在完全起和再次跪下间踌躇半天，还是选择继续蹲着。

        “是我犯贱，”他解开扣环递给我，“我享受这样被强迫的感觉，对不起。”

        “我要洗…”

        “是。”

        他了子，意识到自己又多话了，慢慢地手脚并用扭往房间爬去。

        两个挂在膝盖像把他绑起来，上衣撩起来还黏在肤上，又凌乱又稽，偏偏满脸哄人的溺样，好像我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我挑起他下巴，他飞快扫我一眼就乖顺垂眼，整个躯蒸腾热气，下很激动弹两下。

        我气压愈低叔叔愈慌乱，他干脆两个膝盖都跪下来，“别生气、别生气。”

        我努力按照这段时间学习的找回状态，摸摸他的，“回去，叼着拍子等我。”

        心思百转千回，我心了，又开始反思自己，“我是不是得不好…”

        “让我说一句，主人。”他仰最后正视我，“我不敢承担诱导你、强迫你的德束缚，所以你强迫我。主人，你就当我卑鄙，只敢面对主人袒出这一分。”

一会儿，颤抖着从沙发上爬下来，犹犹豫豫蹲到我脚边，手掌扶在我膝盖上，“对不起乖乖…生气了吗，我不是…哎…”

        “跟我回房间。”我短暂犹豫下，学着看过片子里的情形，“爬着回去。”

        “我会听话。”方慎打断我，“不会逃避了。我喜欢被…被…”

        我带着哭腔，“你早就知我放在哪里，为什么非要我主动。”

        趁这次机会，总要把些混沌的东西搞搞明白。

        我站起来，还是有点良心难安，“叔叔…你…”

        叔叔攀起吻掉我的眼泪，把项圈拿过来。

        我脸上若有若无的期待消散，遥遥问，“想说什么？”

        “求主人赏赐我。”叔叔像一只半犬化的大狗，小心翼翼观察神色，全发力，好像稍有不对就要逃走。

        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