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寻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在颤抖，放下手就看见姜茶清睡着了，他的手腕、脚腕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红色勒痕在白皙的肤上让人觉得目惊心，苍白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脆弱，。

“没事了，有我在。”

姜茶清眼睁睁看着关文影从门口消失，他的双手再一次拼命动起来，刚上药的伤口再一次被磨破，绳子上都染上了点点血迹，可没到一分钟他就听到了脚步声，他绝望得闭上眼。

“姜作家，我本来打算取出你的眼球后给你吃药让你安安静静走的，”关文笑了笑，笑容和姜茶清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但是你的不合让我非常，非常愤怒，阿宵也会很愤怒，所以我得让你非常痛苦的死去才能平息我们的怒火。”

姜茶清是从关文的目光中读懂了义，那是看死人的目光！

靳寻勾起，“只要让你这双迷人的眸子失去引力，你这里有柠檬或者辣椒吗？”

关文在桌子前停下脚步，他脸上没有笑容，目光平静得看着姜茶清。

房间内的墙上还留有清晰的大片浅色血迹，看得出是经过了一番清洗，或许是怕油漆味大引起姜茶清怀疑，关文只是用漂白剂刷了几遍遮掩，关文背对着姜茶清找着什么，最后从一个柜子上取出一把手术刀走过来。

关文动作突然停了一下，耳边似乎听到外面传来的细碎声响，他收回手朝门口走去。

听到声音姜茶清不可置信的睁眼，靳寻从门口大步走进来，他上衣物有些凌乱，他手里拿着关文那把手术刀，姜茶清被束缚的模样让他脸色沉了下来，他按住姜茶清受伤的手，“别动，我给你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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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姜茶清声音一下子高，他觉得一瞬间周围空气稀薄，呼都有些困难，他急促的息着，却不知该说点什么，被捆绑的手紧紧攥着，指甲甚至陷进了肉里。

靳寻低沉磁的声音在响起，姜茶清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安全了，他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顿时晕了过去。

疯子！姜茶清紧抿着发白的一言不发，手术刀慢慢靠近，他甚至觉得脖子隐隐发凉。

“靳寻！关文他……”姜茶清解开束缚后立刻坐起来想说什么，却因为靳寻突然的举动打断。

周围都是凌乱生锈的工，墙印着大片未清净的血迹，靳寻抱着昏过去的姜茶清，他拉

靳寻将姜茶清揽进怀里，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和关文不同，靳寻的手指温细，传来的温度像是冬天的阳一般。

……

姜茶清的眼睛红布满血丝，关文甚至觉得被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愤怒异常，本来不算好看的脸现在更是阴沉着。

“茶清！”

姜茶清看见关文愤怒得走来走去，靳寻用柠檬汁滴眼睛方法确实有用，直到现在随着眨眼还隐隐作痛，但他紧绷的神经依旧没办法放松，闭着眼时他就闻到漂白剂夹带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现在睁眼他才知那味怎么来的。

任何困难能让靳寻出慌张神色，“我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