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叶青看了一眼站在舱口准备发午餐的空姐，飞快地亲一下陈墨的嘴角，笑：“说吧，要什么。”

第二天，从沈莲的总公司完交接工作回来的杜叶青直接去了陈墨的公司，矗立在寸金寸土的市中心的写字楼，前台小姐面带微笑，请杜叶青在会客室坐一会。两分钟之后，他看见一正装、着眼镜的陈墨亲自跑了下来。

办公室在楼，电梯一路开上去，中途不知被叫了多少声饱情绪的陈总好，有些细心的人目光甚至扫到了两人相隔甚近的手上的戒指。一上楼，杜叶青就挑起了眉：“专用电梯都没有？”

杜叶青有些好笑地了一把陈墨的发。陈墨顺势抓住他的手，双臂把他环在了巨大的落地窗边上。两人的脸一时间贴得极近，陈墨的嘴轻轻一动，杜叶青迅速笑着偏过了。

陈墨勾着他的小指：“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看……”

“我这几年收藏的剧本，”陈墨站在他边，目光柔和地看着杜叶青的侧脸，“看到适合你的剧本就忍不住买下来，按照我的喜好程度分成了四类。最高的

陈墨无奈，声音里带了点请求和撒：“青哥……”

陈墨眉舒展了一点，带着杜叶青进了电梯，脸上也有了笑意：“你说呢？”

杜叶青不为所动地说：“我下午还要再去一趟师姐那里，要给我看的东西呢？”

法语，杜叶青往哪走他就跟着去往哪走，在公司办公就坐在边上当秘书，出去翻译就跟在边拎包，一天二十四小时贴助理，晚上还带陪睡。从法国回去的时候，来送机的工作人员叫陈墨的时候脱口而出陈秘书三个字，杜叶青一听这三个字就开始笑，工作人员一雾水：“我叫错了吗？”

陈墨把杜叶青的包拎过来，一脸正经：“没什么，辛苦你了。”

陈墨抿了一下，盯着杜叶青的眼睛看，后者好整以待地回视他。半分钟之后，陈墨总算是走到办公桌边上，从书架上把一摞摞的a4纸搬到了办公桌上。

正值公司的午饭时间，电梯里全是人，陈墨和杜叶青两个都是一米八以上，一个全职业正装，一个白t加夹趾，进进出出的人看着他两都是一愣，先是一脸震惊地盯着陈墨，然后又更加震惊地看一眼杜叶青，紧接着赶紧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打招呼：“陈总好。”

“我跟前台说过直接让你进来，”陈墨微微皱着眉，“工作得越来越不上心了。”

杜叶青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惊慌的前台小姐，拉着就陈墨往里走，笑：“你看你把人家吓的，这么凶干什么，不乐意下来接我？”

陈墨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不能上电视炫耀，只好在自己公司里面炫耀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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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叶青一路乐到了飞机上，陈墨凑过来，・右手贴在他的腰间，低声：“老板，什么时候给秘书发工资？”

被订成了一册一册的a4纸越堆越多，一眼扫上去大约又五六十本，分四个区域堆着，高度由低到高，最高的那摞估计得有三十多本。杜叶青惊讶地走过去，随手拿起一本，上面用加楷印着“夜雨”两个字，翻开一看竟然是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