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鞭子吃下来，何湛终是旧疾复发，卧榻两个月都没能起来。他心中蓄着一把火，拖着病还在谋划，意图减轻谢惊鸿对他的影响，以免因为自己的事，会影响到宁晋。

直到宁晋来探病…

何湛猛地睁开眼，后背起了一层热汗。落入眼的是柔的光芒，何湛听着自己咚咚的心声和急促的呼声，茫然地不知所措，半晌眼睛都找不到焦点。

听下人说，宁晋一早去见了招贤馆的人，之后就去后花园练剑了。

第60章莲笙

梦境的前面，宁晋还与他在天狼峡上策，在卫渊侯府的梅园赏梅，惬意自在得胜似神仙。等到煌煌烽火烧到玉屏关的时候，那些画面也一点一点被烧噬殆尽。

宁晋正笑着走过来，从何湛后跟上一个小厮，同他说：“何大人，杨坤杨副将来访，他想见您一面。”

卫渊侯是当上了，可练剑的功夫，宁晋是一点儿都没落下。也不知宁晋把柯烈打成什么样，能得柯烈全不顾自己将军的形象，对着宁晋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杨坤接了何湛密令，在这次计划中负责救出送到阿托勒的女人。在阿

何湛胡乱应着，只觉胳膊儿被宁晋得又松又，一直僵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没过多久就再次沉沉睡过去。

何湛循踪去找，走到廊桥时，果然看见水亭中央的宁晋。

何湛观望了一会儿。宁晋收势，转也看见立在婆娑花影中的何湛。

――何湛！你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去死吧！

何湛上又添了不少伤，宁晋手掌放，轻一下重一下地替何湛着。他说：“这样夜里会睡得舒服些，明天休沐，叔多睡会儿。”

何湛再躺了一会儿，之后懒懒地去洗了个澡，换干爽的衣袍，上可算轻松不少。

梦境一转，便是巍巍午门外，抬眼望上去，只能看见殿御宇的飞檐朱瓦。

什么以下犯上…不就是因为他爹是谢惊鸿，才有了今日的鞭笞吗？

――叔，辞官不好吗？握着手中的权力，你都不累的，对吗？

他颤着声音劝着自己，结来回了几下，心渐渐稳下来。

何湛着黏腻腻的子，翻来覆去折腾得何湛睡不着。何湛迷迷糊糊抱怨了一句：“明天，明天我自己去洗…你就放叔睡觉，成吗？”

好像无论如何，他都摆脱不了生生世世的噩梦。纵然今生的宁晋再多的事，何湛也不知该怎么样才能从轮回的记忆中挣扎出来。

何湛不知宁晋陪了他多久，只记得这人甚至都闯进了他的梦境。

“没事…这都是你的业障。大不了…大不了再来一次。”

他想着等他子全好了，定要比谁都要威风地再次出现在朝堂之上。

百官散朝后，经过午门，他们就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何湛被打，指指点点都是骂他着卖国贼的血，能有这样的高位，那也全仰仗皇上开恩。

“何大人，别记恨杂家，是大人您以下犯上，对皇上不敬。皇上念着您劳苦功高，这才只罚了您三十鞭。大人，您磕谢恩吧！给杂家打！”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要爬到多高，你才会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