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湛不肯，宁恪就让侍卫捉了何湛，将他按到水中去。

如若给何湛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宁愿从来没教过宁恪。

然而宁恪不是。

“喂！你信不信，本殿下让

何湛将伞往宁恪书案前一扔，水花溅了宁恪一脸。何湛说：“巧了，这么多小孩中，臣见殿下是最讨厌的一个。不过皇上吩咐臣来传课，臣不敢怠慢。”

“太好了，臣也不想教你。”何湛笑着将腋下的书也扔了过去，凉声说。

这个孩子没有任何是非观念，行为举止全凭一时之乐。

宁晋眸色阴狠得瞪着宁恪，直到宁恪偏过去不敢与之对视，宁晋才算作罢。

可若换了宁恪，他大概会拉着小六一起拍手笑着看宁晋挣扎，以此为乐。

何湛惴惴不安，总觉得宁恪可能要去跟淑妃和皇上告状。却不想不久之后，皇上擢他为少傅，入亲自教导四皇子宁恪。

堂中传来快活的笑，何湛淡定地收了伞，望向坐在书案旁的宁恪。

宁家的男儿一向生得端正，宁恪也不例外。他长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极欺骗，以前何湛看他，就像看到早之前的宁晋，可他一点都不如宁晋讨喜。

宁恪蹬着小椅子就到书案上，居高临下地怒：“我不学！”

何湛以前从不认为应该说一个孩子歹毒，小孩的观念未成形，善于引导，小孩子不会有歹毒之说。

宁恪见何湛坏了他的事，没跑去跟淑妃告状，只死死瞪着何湛，说了一句极为寒人心肺的话：“都怪你，本皇子没好戏看了！我要你下水里去！”

何湛第一次见到宁恪的时候，宁恪为了好玩将一个侍女推入池塘中，侍女嘶声呼救都不见宁恪动容半分，若不是何湛将侍女救下，侍女当真会被活活淹死。

想想之前的日子…

何湛来鼎资堂讲课，他进门前，撑起一把油纸伞，推开门的那一刻，铜盆砸到伞面上，冷水倾泻而下。

何湛当时刚刚回京，不敢生事端，连反抗都不能反抗，只能任由侍卫拖着，若不是宁晋来得及时，何湛当真要一次吃水的鸭子。

宁晋不四皇子是他的弟弟，也不他母亲是最得的淑妃，上去就打了四皇子一巴掌，一巴掌不够，还连打了三下，连侍卫都不敢拦。

宁恪见没能得逞，小眉一皱，鼓着包子脸，很是不悦：“本殿下一点都不喜欢你！你给我出去！”

何湛挟了几本书来到中，何湛来时，宁左正在御书房受诲。景昭帝考了他关于旧朝新政的事，宁左没能答出景昭帝满意的答案，受了一顿训，父子俩僵持得厉害，还是皇后派人来请宁左过去，景昭帝才放走宁左。

捣都不会过分。就算当初他那样讨厌宁晋，将宁晋推下水后，宁左还是会让小六去救他。

要是换了寻常小孩子被打，早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了，可宁恪得很，他不哭，也没威胁他说要告状，看着宁晋的眼里多了畏惧，可更多的是怨恨。

宁恪又怒又疑，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太师。何湛到一侧去窝在逍遥椅上，准备就在鼎资堂中耗时间。不过是换个地方消磨么，反正中的糕点也比忠国公府的好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