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

况且什么呢？

双手将玄铁墨扇合扰，站起来，目光冷冷的扫过一众手拿武面色惊恐能动却不能动的歹徒，这位曾经的司法天神脸上是天庭众仙神也为之胆寒的冰冷肃然。

世上有那么一些人，他们的存在极易被忽视。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相较泰山之重，鸿总是太多太轻，不值一提。

脸色一变再变，面相凶恶的领狠狠咽了口唾沫，举着大刀便对着杨戬当劈了下来。

便连眼角的余光也懒得施舍一分，玉鼎真人仍是那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炉火噼啪一声作响，有轻袍缓带，束七星冠，着青色古朴袍，颔下三尺美须的英人自那看似空的桌案边现出

“那我陪你”

“兄弟们，上，把他二人抓起来！”

目中闪过慌乱，敖凌的这般表现却是敖红所不曾料想过的。一时之间不由得慌了神，只觉得又是感动，又是担忧。

手腕翻转掌中黑色玄铁墨扇化三尖两刃刀的的本来模样，刀尖遥指，杨戬冷喝。深邃的双目之中，自是一派冷肃沉凝。

掌中玄铁墨扇唰的展开，杨戬手腕翻转间自不担心自己会被这凡间利刃所伤。只是亦不愿意叫这群鲁的凡夫碰到自家高高在上有如冰雪般造就的师尊，一阵强风自向后挥动的袍袖间生成，掌中摊开的玄铁墨扇自那群歹徒飞过，转而自动飞回杨戬手中。

“出来！”

“东海散人，见过二位上仙。”

不同于玉鼎真人那份无则刚局外的冷漠，这曾经的司法天神面上，自有其执掌天条令行禁止的威势所在。

“你等大可你们想的，不必顾忌。”

决然。双目之中闪烁着盈盈的笑意，这位东海四公主拂了拂敖凌额间碎发，以一种同姐妹说笑的语气：

薄纱下的面孔因为逆光的缘故，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明灭不定。直视着敖红的双眼，神秘莫测千年不曾出现的西海三公主如是言。

“过路人”

似乎这千载时光皆成虚无，彼此之间，仍然是推心置腹互相交好的龙女。

“沉香既然喊我一声四姨母，我这长辈的又怎么能够，丢下他们一家离去。再说沉香本事那么大，我和三圣母好歹也修行了上千年，总会找出解决办法的。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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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微抬，目光掠过撤去伪装显出真实面目的老者，及一干从旁边出的凶神恶煞，持刀携斧满脸横肉壮汉。嘴角勾勒起浅淡笑意，愈发显得斯人如玉，又有似一缕温和的春风，一抹并不灼人的阳，杨戬似是极为好脾气地补充：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但就如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着那一份大智慧一样，总有些不开眼的，去打破这师徒二者之间的宁静。

脑中陡然闪过一灵光，转瞬即逝，快得抓不住丝毫绪。迎着敖凌那浅淡而复杂的目光，敖红暂时将那一刹那间掠过的疑惑放下。无论如何，她是不会抛下沉香一家，回东海的。

不过很显然的，玉鼎真人也好杨戬也罢，风姿气度观之不似常人，莫说凡人之中，便是那一提溜的神仙里也是极为出众而耀眼的存在。杨戬这话说的淡然，落在一干匪徒耳中，却是莫大的玩笑与讽刺。

第23章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