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温柔地轻抚着她的长发，眸子里出现怅然和不舍。

好些贵女出嫁甚至是她们都没有出过濮阳城，因为世家显贵多聚集在此地。

她俯轻轻将自己的额抵在季矜的额上，笑看着她柔声：“好，阿姐答应你。”

因为季淳还太过年幼，送嫁之事就落到了季宁的表兄李询的上。

季宁出嫁前夜，季矜伏在季宁的怀里紧紧抱着她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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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季宁也没有多少时间去忧心其他事情了，因为上巳节一过，转眼就到了她要出嫁的日子了。

殷氏不是季宁生母，她一向不会多她的事情，只是会尽好自己的本分。

但是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女郎，又是和亲鲜卑，此次殷氏也难得的为季宁多持了几分，她自己也给她添了一份厚厚的嫁妆。

季矜也终于放下心来，她闭上眼睛安心地靠在了季矜的上。

“姝姝，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阿姐答应你，这一天不会太久的，好吗？”

季矜握住季宁抚在她脸上的手，亦是紧紧地盯着她。

卢氏之事对李询的名声倒是没有造成多少伤害，只是他本人到底还是因为母亲之事而快速成长了起来，他想为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撑起

更何况，有卢濯善在，他是翩翩君子，自然会照顾好李婉的。

默契的，可是现如今他主意已改，这不免让齐阳王对李婉觉得心下歉疚，在对待李婉上自然还是多了几分慎重的。

而且，因为他之前将李婉作为他的正妃人选，他自然是去调查了她的一些事情。

关于卢氏之事，季宁和殷氏她们自然有所耳闻。

“阿姐，我舍不得你。”

只要有心探查，又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呢？比如李婉和卢濯善之间的那些事情。

季宁轻捧起她怀中季矜的脸颊，眸光盈盈地认真看向她保证。

然而季家人再怎么不舍，季宁出嫁的日子也到了。

李婉上次的态度透出来的一些东西，让齐阳王意识到那是他自己没法给她的。

她只是同样轻抚着季矜的脸颊，忍不住抱紧了她。

尤其是季宁，上次季矜的及笄宴上看见卢氏，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面对她时不出异色。

她从出生开始，就从未离开过阿姐，此次两人分隔两地，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这让季矜如何能不伤心难舍呢？

他能够满足李婉的那些要求，比之自己更会是她的好归宿。

此时她出了这等事情，虽然有些的对不住李婉和舅舅，可是还是难免让季宁觉得有几分痛快。

季宁同样眼眶微红，只是她善于隐忍自己的情绪。

齐阳王并不想横刀夺爱，尤其是在他和卢濯善真心交好的情况下，他更不能如此。

是要嫁去那遥远的鲜卑，并不是如其他贵女一般的在大陵境内。

以卢氏的作风，会有人记恨她而下此毒手，事实上她们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季矜和季宁这几日更是日日同吃同住，抓紧剩下的时间姐妹叙话。

“不，阿姐，你答应我，你一定会平安的。我只要你无事。”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早日潇洒放手，长痛不如短痛。

季宁闻言更是忍不住勾一笑，眸底满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