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摇：“没有。你真见过我？”

宋招娣还是觉得太巧了：“我那时候是亲眼看见过学校闹得很凶，我听蔡，蔡阳觉得没什么大事，才随口提一句。”

“等等，等等，先说我的事。”蔡阳指着自己，“宋同志，你真没认出我是谁吗？”

蔡炎平点：“跟招娣有什么关系？”

“我爸爸四十岁。”二娃为了证实宋招娣说的是真的，“看起来比叔叔年轻。”

“这话该对你表哥说。”宋招娣，“我把俩孩子带到岛上，你表哥才跟我说实话。”

“老师，我自立哥和更生哥就是亓老将军的孙子。”二娃，“您认识亓老将军吧？”

蔡炎平楞了一下，随即不禁感慨：“你的胆子真大。”

建国的时候，他是不是有三个孩子？”

邓家洺深气：“你的胆子不是一般，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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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阳转向蔡炎平：“爸，还记得我当初回到家就请人把你和邓伯伯弄到乡下，你还觉得我小题大，不愿意去吗？”

蔡炎平笑了：“二娃，这么说有些欺负人啊。你爸爸天天在军队里，队跟个世外桃源似的，我的这个儿子在外面经历一场大革命，和心灵都受到重创，没法跟你爸爸比。”

“就是那个。”宋招娣。

经历过大革命，蔡炎平早已看淡生死，心态也很平和：“无巧不成书啊。”搂着二娃的肩膀，“也许就是好人有好报。要不是你随口提一句，我也没机会教二娃画画。”

蔡炎平瞠目结：“别告诉我就是报纸上的那个亓老将军？”

“知会闹得很严重的人肯定不止你一个。”蔡炎平笑，“你就别解释了。告诉蔡阳，不能轻视那场革命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也得谢谢你。”邓家洺，“医院查到我的时候，得知我爸妈已经被下放到农村，算是已经受到惩罚，又因为医院缺医生，我才没被关进小黑屋。”

“这么说来你真是他啊？”宋招娣皱眉，还是有些不信，“也太巧了吧？”

宋招娣摇：“我还是没看出你跟和他是同一个人。差距有点太大了。二娃，你认识他吗？”

“就是她跟我说，小宋村民风淳朴。”蔡阳话音落下，屋里突然变得安静极了。

“你怎么知？”宋招娣问。

宋招娣不禁眨一下眼：“你就是，就是火车上的那个男人？”仔细打量他一番，“不像啊。”

邓家洺手里的西瓜掉在地上，满脸震惊：“亓元帅的孙子！？”

蔡炎平连忙问：“不是五个儿子？”

宋招娣点。

“那时候我才三十来岁，现如今都四十了。”蔡阳，“肯定和以前不一样。”

“他那时候才三岁。”蔡阳。

砰！

邓家洺朝自己胳膊上掐一下：“我表哥不愧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汉子！”

邓培林：“老蔡说得对。招娣，我也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随口一句，我和你舅妈这把老骨早就交代在这儿了。”

宋招娣实话实说：“你说你四十岁，我瞧着你得有四十五了。四十岁的人也本不是你这样。”

“原先是三个，后来我们又收养两个。”宋招娣，“那俩孩子的份有大问题，别人问起来，我才说是我和建国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