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小音嗯了一声,嗓子疼得让她皱着眉
在枕
了蹭了两下,“我睡多久了?”
好冷。
“宜修呢?”
“嗯。”
小舅舅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所以她很爱他,即使在她离开茅山之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弟弟,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
喝完水,江小音躺回床上之后开口问
。
差一点淹死在河里。”
听见江小音的问题,曲瑾眯着眼睛声音冷得让床上的女人都想抖两下:“你的眼里就只有苏宜修吗?看来我之前
得还不够认真,才会让你不
在哪
“醒了?”
脱掉了会硌人的外套,苏宜修二话不说就挤上狭窄的单人病床紧紧抱住了江小音。
礼乐风雅,礼乐是小舅舅张师礼的名字由来,所以她才会叫江小音。
“宜修......”
“为什么......”
喜欢她?
“你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小舅舅小小年纪就长得很帅,小舅舅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小舅舅在
术上的天赋很高,小舅舅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在江小音还小的时候,她就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小舅舅的样子。
曲瑾坐在她的床边,看起来已经坐了很久的样子。
江小音蜷缩在病床上,觉得自己浑
都冷得要命。
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的小音姐。
她现在才明白那个手镯为什么会有点眼熟,因为妈妈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不会的。”苏宜修温柔地摸着江小音
的额
,“我永远都不会丢下小音姐。”
江小音不恨任何人,她只是忍不住地会怨。这个在妈妈嘴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为什么能这么冷漠。
江小音听话地张开了嘴,男人虽然看起来很冷,但给她喂水的动作却很温柔。
“小音姐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冷?”
没有人知
,她曾经有多期望自己的小舅舅能像个英雄一样地出现在她面前。
“一天两夜。”曲瑾面无表情地端起床
柜上的水杯,在试了试水温之后一只手扶起她的
,一只手把水杯放在了她的嘴边,“张嘴。”
听完苏宜修的话,江小音也没执意说要回去,而是闭上眼睛又开始一句话都不说了。
苏宜修看着病床上发着烧的女人紧紧地攥着他的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
:“不要丢下我......”
“抱我。”
他的小音姐其实比谁都缺乏安全感,只是过去的经历让她不得不用厚重的壳围住自己来保护自己。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所以必须变得坚不可摧,她不想怨天尤人,所以才会用生活如果强
了自己就张着
享受吧这样的理由安
自己。
她看着妈妈每个月都会给小舅舅写信,即使永远都收不到回信妈妈也从来都没断过。
“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
耳边迷迷糊糊地传来苏宜修的声音,好像还有曲瑾的声音,但她一句话都不想说。真的好冷,比不断往河底坠落的时候都要冷。
等江小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可是直到妈妈被厉鬼缠上去世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弟弟都没有出现过。爸爸甚至去茅山求自己的小舅舅出来救救他的姐姐,他在茅山派的大门口等了整整三天,结果连小舅舅的面都没有见到。
在妈妈越来越虚弱的时候,在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在爸爸丢下她的时候,在那些收赌债的人围堵上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