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琪茗雅同学哭唧唧的往下游。

“…”瑞亚第八次磨掉墩石像的脸，也不回应声：

琪茗雅一手抹眼泪，一手拉着绳子不放，“我没想下来。”

“这废料厂里的建模真的很奇怪。”

“我第一次看见脑袋长在腰上的人。”

琪茗雅愤愤的踢了一颗陨石过来，被瑞亚轻而易举躲开。

琪茗雅犹豫着说，偷眼看看瑞亚的脸色

瑞亚扒住一颗陨石，笑：“我还以为阿雅你不下来了呢。”

只见那花纹一会似神兽，一会像恶鬼。

“刚才应该在那个建模中多呆一会，不该那么急往下潜的。”

“…”琪茗雅点点，脸色比刚下大地狱好看了很多，她犹豫了一下斟酌：

“可能是腰带吧。”

“瑞亚你…要不要考虑改一改？”

“你也觉得了是吧，我就说这些失败的建模不知是沉积了多久的神力。”

刚开始的情绪崩溃和不适应很大可能是因为琪茗雅本自己恐惧大地狱，以及――同理心太强了。

小公主搓搓胳膊上的鸡疙瘩，出于好朋友的立场，还是出言指出缺点：

“仪式感很强。”

琪茗雅：“…你在逗我。”

回看。

琪茗雅鼻子，低声：

“一定是这样。”

“我很想知脑袋长在了腰上，那脖子上是什么呢？”

瑞亚点：“对，我知，是绳子拖你下来的。”

瑞亚：“啊，你发现了。”

“这些图腾画很有感觉。”

“…”瑞亚看看琪茗雅脸上的泪痕，一句人同理心太强真不是好事，在大地狱这种地方这种深度，分分钟共情过量负面记忆就能让人崩溃。

雕刻，抹掉，雕刻，抹掉。

――再一细看那些没有面目的石像，琪茗雅有点发冷。

“也不知是开始自我崩解了，还是承载记忆的神力变异了。”

琪茗雅在一旁看着瑞亚尝试建模，一次又一次，瑞亚手掌不断的抹过那两尊石像的面目――

瑞亚：“…”

这什么人？！

“是的，看起来怎么样？”

琪茗雅：“…”

“但是――”

瑞亚余光留意了琪茗雅的脸色，心阿雅一百九十多的脑容果然还是威力强大，能够承受的神力攻击阈值很高――

“…这，是你设计的墓门口吗？”琪茗雅出言。

琪茗雅：“…”

“我觉得这构图很奇怪。”

大小不等的陨石慢吞吞的漂浮在大地狱深海，瑞亚琪茗雅两人立在一块缓慢移动的大石上。

“明明面积不小，却感觉特别挤，布局不对称，取角也古怪，很阴暗很…反正我看着很不舒服。”

两人继续下沉，周遭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瑞亚言辞诚恳的讽刺了琪茗雅抱着绳子不放的样子，琪茗雅弱声反驳，白天她一定不会这样。

琪茗雅竭力忍住心中的畏惧，客观评价：

瑞亚被这古怪至极的说法恶心了一秒，随即：

鲜血泉，瑞亚心，随口说：

瑞亚：“…”

琪茗雅低看看手中瑞亚的速写和草稿，发觉她画的这长长的廊门口，一尊尊石像都是没有脸的，整张画图布局仄破人，用色灰暗，看的人心生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