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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高重都可以通过内功来改变。”展昭提醒。

现出了笑容来，点点，和众人一起继续往前走。

白玉堂则是问，“你对那个老太太什么印象？”

沈绍西点，“是个五角形。”

几个侍卫累得直，“这是绕着开封城转了个圈么？”

沈绍西点，“所以我找机会，摸了一下她的手。”

“不是个圈么？”展昭问。

“能分辨出假扮者是男是女么？”展昭问。

“听着像歪理。”展昭问，“谁说的？”

展昭有些好奇问他，“笑什么？”

“无论怎么走，都只是在开封城外转吧？”沈绍西问，“如果城内也有地的话，邹将军应该会发现。”

“那么结果呢？”白玉堂问。

沿着地一路走，展昭一路捡东西，都是些砖瓦块之类的，“是搬运那些废宅的时候掉下来的吧？”

沈绍西嘴角微微翘起，“这个有点难度……不过可以猜一下。”

沈绍西轻轻摸着下巴，“首先她型不大，因为是由一个樵夫背上山的……据樵夫背她之前和之后脚步声的变化来推断，她的重应该在七八十斤……对于一个年迈的老太太来说很合理。而且型瘦弱的话，会更让人信服。”

白玉堂点，杀害扁青和钱通乾的凶手，似乎很符合这种描述。

……

白玉堂和展昭了然――的确，缩骨功最大的破绽就在于手，内力高能锁骨但不能缩，其他位能藏在衣服鞋子里，手却必须在外面……所以很多高手索手不缩，通过手的大小，可以最准确地判断出人的型。

“那些破宅是临时搭建的么？”沈绍西好奇。

……

“嗯……”沈绍西想了想，“她内力很高……而且我觉得她并不是真的老太太，更倾向于她是个年轻人假扮的。”

展昭皱眉，“选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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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众人停下了脚步，因为前方出现了两条岔。

远在边关的贺一航突然打了个嚏，了鼻子，托着下巴继续看公文。

“想起了一个人说的一句话。”沈绍西，“有个人说过，这世上有多少看得见的东西，就有多少看不见的东西……想要一半，就要舍掉另一半。”

“猜？”展昭和白玉堂都疑惑，“怎么猜？”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

沈绍西笑了笑，“一个只会说歪理的人。”

展昭和白玉堂点表示同意，邹良某种程度上还留着狼呢，耳朵鼻子也是贼好使，他之前的确带着手下和狗在城里寻找了一圈，没发现地。

就这么着，众人在地里转来转去，走了几个时辰，边走边记号，最终……他们又回到了最先的那条岔路口。

“结果就是，那人是个材矮小的少年。”沈绍西，“我个人觉得有七成左右的可信度。”

展昭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