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尚对着空中伸出手臂，慢慢地收拢手指。空气在手掌间被挤压，最终消失无物。

季凡尚下意识地伸出了，然后就看到许谦直愣愣的看着他，脸也渐渐红了起来。

季凡尚撇开眼，掩饰般地虚握着手遮在嘴前轻咳一声，“我先回房了，你早点洗了睡。”

“对了，许谦呢？”季凡尚觉得少了点什么，环视周围竟没看到许谦的影子。

他本不是个爱喝牛的人，但毕竟和许谦住了这么久，多少有点受他影响。

回想一下，这半年来的的一切都好像梦一样。自己重生回到二十年前，提前解散了组合，记忆中虚伪而阴险的组合伙伴变了副模样，经纪人也换了，认识了很多从前本没有机会见到的人。出了专辑，出了单曲，甚至还在短时间内参演了电视剧和电影……

“季宝……”许谦幽怨的视线投过来。

季凡尚回到房里，刷了牙后躺在床上，脑袋放空地看了会儿天花板，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睡意。

一开始他也是坚定拒绝的，但拗不过许谦坚持每天换着花样给他煮牛，终于是尝试了一次。有一就有二，再加上牛确实有助于睡眠，季凡尚也逐渐接受了睡前一杯牛的生活方式。

两人回到车上，许谦果然就在这里，一个人窝在后座抱着电脑敲敲打打。季凡尚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耳机听音乐，一路上难得清静。

“他应该先回车上去了吧，走了，我送你回去。”沈奕说。

“是吗？”季凡尚点点，想到下午遇见的说要电视电脑ipad全上来支持自己的叽叽叽，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

季凡尚突然轻笑一声，下了床走到墙边，取下了其上挂着的一只吉他盒。打开盒子

“真是……美好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手掌翻过来，就看到左手五手指尖上，是覆了一层浅黄色的薄茧，圆圆的一小块，摩挲起来带着细小的沙沙声。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许谦摸摸下巴，陷入了思索……

回到公寓已经九点半了，季凡尚先去洗澡，出来时桌上已经备好了温热的迷迭香煮牛。季凡尚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一半，边浮起一圈白色的泡。

“……噗。”

“季宝，你洗好了？”许谦从沙发上转过来，一眼便看到季凡尚边的沫，愣了一愣。

他把拳收回面前，又摊开手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那五手指指节分明，白皙的手背上三突起的经脉十分清晰，顺着脉络向上到指尖，可以看见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贴着指尖边缘，没有多出来一分。

“那就算是吧。”季凡尚随意点点，然后半点没犹豫回进了房。

“季宝，我好想成为你的嘴……唔！”许谦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要往季凡尚扑去。一不小心膝盖撞到茶几上，随着“咚”地一声巨响，两眼一红便倒回沙发上，“嗷！好痛！”

：“现在收视已经突破17%了，这种成绩，哪怕是有唐的参演，作为新人你也可以骄傲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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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算是在关心我吗？”许谦瞬间多云转晴，勾起一边嘴角笑嘻嘻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