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愣愣地看着哈桑。他是睡着了，恶梦吗？不，不是，他晕过去了。他竟然允许自己在高之后晕过去了，这在以前简直不敢想象。

这些复杂而又矛盾的感觉提醒着他之前的放疯狂，哈桑一如既往地感到无比羞耻，却不再像以前那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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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觉得自己似乎醒着，又似乎是在梦。一个个熟悉或者陌生的人影围在他边，高大，强壮，英俊，成熟。“苏默，我爱你。”“苏默，我喜欢你。”“苏默，请和我在一起。”“苏默，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人。”他们说着各种各样的甜蜜爱语，眼中却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他们观察他，试探他，试图寻找他的弱点趁虚而入。当他们终于明白欺哄无效时，纷纷出了利爪和獠牙……

他回想着那种即将被吞噬殆尽的错觉，回想着自己不顾一切竭尽全力的回应。啊，原来真正的爱是这样子的。苏默趴在哈桑的膛上，用手臂悄悄抹去泪水。

向深。更深。更深。更深！

第二天哈桑直睡到中午才醒，腰终于恢复了力气。苏默的情况却要糟糕得多，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爬不起来，神情也是恹恹的，哈桑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又不说。

这场疯狂的欢爱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哈桑直到水彻底冷透才有力气从浴桶里起，而苏默干脆是昏迷着被哈桑抱出浴桶的。

苏默急促地息着，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离开，上却没有一点力气。一个人影靠近过来，是他高中同桌的表哥，阳光帅气的篮球队员。那时候他对他多好啊，苏默恍恍惚惚地回忆。在校门口等着他下课，带他去吃各种好吃的东西，带着他骑上四五个小时的自行车去看越冬的海鸥，回家之后酸得好几天没办法走路……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再也没人为他花这样的心思。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递给他的杯子里放了迷药水。如果不是他意外发现，如果不是他悄悄换了杯子……那个着泪翻着乞求被上的人就会是他。有谁知，当他进入那他曾爱恋不已的时，是怎样的心情？

原来他已经这么信任哈桑了。

（26）



苏默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地气。哈桑被他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轻抚他的背脊，柔声轻哄。“苏默不怕，不怕。是恶梦了吗？不怕哦……”

痉挛的疯狂地压榨着苏默，强迫他吐出最后一滴。而他前的似乎从未停止，甚至冲出水面撞上了苏默的膛。

走开。不要靠近我。你这个骗子。你们这些骗子。走开！

因为苏默说，他喜欢。无论他多么羞耻多么淫，苏默都喜欢。

哈桑嚎叫起来，痛苦而又满是快意。“苏默，给我！快……快给我！”

哈桑拖着疲力尽的躯将两人干，抱着苏默走回房间，让他趴在自己上。直到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有多疲惫，双和腰腹的肌肉仿佛透支了所有力量，无法克制地不断颤抖。间的口酸痛不已，却又有一种心满意足的酥麻。最痛的是右侧的，被苏默咬破出血了，得有平时两倍大，时不时就有种得想挠的感觉，可真的碰上去只会令他痛得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