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程抬起手，似乎想安他，但神情一哀，立刻又把手放下了。严柯愈发心痛难忍，抓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哽咽：“小师叔，你不脏，你不要这样说自己，我舍不得。”

“回到我边，让我们重新开始。”

那是魔咒。

严柯看到他的口型，他在说对不起。

是因为我。原来他是爱我的。

“回到我边，让我们重新开始。”

严柯再也忍不住，抢过笔哽咽：“不要说了……小师叔，你不要这样，我好难受……”

严柯呆呆地看着那朵花，看到余程微微发抖的手指：

余程一愣，苦笑着松手。

余程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严柯什么都听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师叔的颤抖与哀求，这个比他大了七岁的男人，放下了一切尊严与骄傲，紧紧抱着他，着泪求他留下来。

可是――他已经和小鹿――

严柯慌乱地解释：“不，我不是……小师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已经和小鹿在一起了……”

严柯黯然。

漂亮的，沉重的，被泪水晕染开的字。

严柯看不懂他的口型，怯怯：“小师叔，我听不见……”

这几个字像一句魔咒，让严柯失了神。他恍惚地看着余程，看到他泛红的眼睛，脸上的泪痕。上甚至还有些胡茬，他一直是注重仪表的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憔悴？

笑，然后低写：“都过去了。贝贝，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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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程苦涩：“我知……”

严柯抬起漉漉的眼，不解地看着他。

像一朵黑色的花。

仰慕了那么多年的人，那么优秀的人，原来如此脆弱。

原来他经历过那么糟糕的事，所以才不敢回应我的感情。

可是……

……

可是……

“对不起。这些年你对我的情意，我不是不明白。我只是害怕。”

“贝贝……”余程动情地唤他，忽然推开桌子，将严柯拉到面前，低吻。

在两人嘴即将碰之时，严柯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他。

“我不敢碰你。你那么单纯美好，你是我的光，我的救赎，可是我太脏了。我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我不敢用过他们脏JB的嘴来吻你，我不想用给他们SY过的手来牵住你，我太脏了，洗一万遍都洗不干净，我怎么能……”

严柯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小鹿还在背书

“我后悔了。贝贝，回到我边。求你。”

他怎么狠得下心拒绝？

余程紧紧抱住他。严柯感觉脖子里热热的，师叔的眼泪落到了他颈上，让严柯的心都碎了。

“可是我后悔了。”一滴泪落在纸上，遇到钢笔墨水，晕染开来。

对不起。

严柯的心动摇了。他不知该怎么。他惶惑地环顾四周，看到窗外悄然升起的明月，看到墙角的蝴蝶纸灯，最后留在视野里的，只剩师叔写下的那些字。

“错的不是你……”严柯泣不成声，“你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你要歉……”

余程无奈地笑笑，拿过纸笔，写：“我知你对我失望了，我让你苦等了那么多年，却不给你一点回应。你选择小鹿是对的。”

余程抬起，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