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夏然接过去说，“这两个任意门一启动，等于就把木门和信号接收室的空间给隔到了这个封闭空间之外。楼梯上端的那个任意门只能通往楼梯下端，无法再通往木

她这完全是狂喜之下的无意识动作，但零在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之下，整个人都呆住了。夏然刚才说的话，他本就没听到：“什……什么？”

“我没事……”夏然喃喃地说着，突然蹦了起来，激动万分地给了零一个拥抱，“……我知了！我知这段死循环楼梯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零被她刚才这一抱，脑子里就跟短路了一样，一时没跟上她的思维：“……那它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死循环？”

“对。”夏然把那张纸条卷成了一个圈，让上面一条线和下面一条线重叠在一起。

“……”好吧，没有童年的孩纸伤不起。夏然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那就假设这段楼梯的上下两端各有一个空间通，上面一个连接着楼梯下面的空间，而下面一个连接着楼梯上面的空间。这样的话，我们往上走到上端空间通，就被传送到楼梯底，往下走到下端空间通，就被传送到楼梯。无论怎么走，都只是在这段楼梯内一直循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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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段楼梯里的空间是特殊的。”夏然从空间里取出一张白纸来，折成长纸条，在纸条最上面一端写了“木门”两个字，最下面一端写了“信号接收室”，然后在中间一上一下画了两线。

“怎么了？”零还以为她出了什么状况，吓得连忙起去扶她，“没事吧？”

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你是说，这楼梯上端的空间和下端的空间实际上是被连接在一起的？”

零沉着说：“照这么说的话，这段死循环楼梯应该是有一个等级很高的空间通异能者，在楼梯上下两端各建立了一个任意门。这两个任意门的启动，就设置在木门非正常打开的时候。”

“你看，这纸条就代表着这条楼梯。假如我们人在这两线之间，也就是中间这一段楼梯上，而这上下两线的位置上各有一个任意门的话，这个死循环就可以实现。”

“这个楼梯内的空间，可以被看是一个封闭的环形。这两个任意门在三维空间上是分开的，并且高度相差十五米，但是在超越三维的空间维度里，它们其实重叠在一个地方。这就可以解释篮球为什么明明落向楼梯低，但是又会从楼梯高再次出现，并且拥有更快的速度，因为它的确落了十五米的高度，获得了重力势能，只是在到最低的时候又被传送到了最高而已。”

“哆啦a梦里一种穿越空间的啊。你没看过哆啦a梦？”

突然停住了，动作停滞在半空中，脸上带着梦游一般的表情，目光直勾勾的。

“我早就该想到的！”夏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终于发现奥秘的兴奋中，“我们之前一直都在思考这段楼梯到底有什么特殊构造，但其实并没有，它就只是一段六十一级十五米高的普通螺旋楼梯而已！”

零一脸茫然：“任意门是什么？”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