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没理会他，转离开，径直就到新的山里面睡觉去了。现在她一天能睡十几个小时，当然并不是真的睡觉，只是意念在空间里面，因为她在外面一看见萧无羡就堵得慌，还不如在空间里眼不见为净。

萧无羡抬手一引，高空中那一轮银白的满月缓缓朝着夏然飞下来，就仿佛他作为主宰这个天地的神明，真的采撷下了这一轮明月。巨大的满月悬浮到夏然的近，静静地停在与她视线平齐的半空中，比她整个人还要高，仿佛她只要伸开手臂，就能够把这一轮月亮拥进怀中。

北极星、织女星、北斗七星、仙女座、天蝎座、猎座……一颗颗星辰和一个个星座，在渺渺银河之中清晰可见。置于其中，仿佛就漫步在苍茫而又壮阔的太空里面，足可跨银汉，手可摘星辰。奇异的空间扭曲感，让整个宇宙显得无限空阔广袤，但那些星光却又仿佛近在咫尺，手可及。

夏然的子微微一僵。在罗生门这两天，她对

萧无羡一走进去，便听到山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皱起了眉：“什么声音？”

那是一种太过于恢宏震撼的感觉，夏然一时间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凝神望着眼前的明月与星空。直到萧无羡在她旁边轻声开了口。

“真的月亮我摘不下来，只能到这样了。”萧无羡微笑，“看得还满意么？”

他说到一半就中断了，也不知是省略了多少的内容，过了很久之后才继续说下去。

那些银白飞虫有大有小，光线也有明有暗，明亮的是那些耀眼的恒星，暗淡的就是朦胧的星云。在这不过近百米宽的山中，竟似跨越上亿光年的距离，幻化出了一整片浩瀚的宇宙星空。

她的面前，明月的银白光芒澄澈耀眼，照彻她的全；而在周围，漫天银河缓缓地旋转，斗转星移，仿佛能看到亿万年的漫长时光，在这无尽的宇宙中来而复去。

萧无羡很自然就跟过去了。他反正绝大分时间都无所事事，陪着夏然睡觉就成了他现在最喜欢的事情。给夏然下的那只速成质的高等级情蛊，大约的确是对他的损耗很大，一天睡二十个小时他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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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真的没有羡慕过任何人，因为我对任何事物都没有了真正的兴趣和热情，无论是别人的人生，还是自己的命。我想，要是有一个人能让我愿意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她就好了，但是一直没有。”

他的话没没尾，说到这里又停了，这次半天都没有再开口。夏然也没回答他，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一山比萧无羡之前的那一要稍微小些，之前也是给门人居住的，里过大规模的人工修整，地面平坦，四光洁，在里面回音比较明显。

“我很小的时候，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如果我想要天上的月亮，父母大约也会给我摘下来。他们给我起的名字，是希望我比谁都幸福，不需要羡慕任何人。但是后来……”

萧无羡轻轻一挥手，眼前明月星河的幻境一点点散去，重新化作无数点银白光芒，飘飘渺渺升到空中，再次依附到了山的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