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说完这个字便不再理会茹萱，转从电梯井中走出地下车库，消失了影。

零低看着自己的双手，从黝黑糙如树般的模样，变得雪白优美如玉雕，五指修长而光洁，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他的脸上仍然带着那慑人心魂的笑意，目光落在茹萱上，似乎又并没有在看她，像是在对她说话，又

“鬼才知你是谁！”茹萱唰一声出了夏然之前给她防用的匕首，举在前，一脸警惕加厌恶地对着那人，“……别过来！离我远点！不然……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那是一张其丑无比的脸，下巴歪斜，五官扭曲，肤上全是凹凹凸凸的黑红色瘢痕，虽然并没有达到怪物那种狰狞恐怖的程度，但也让人感觉无比的丑陋和恶心，光是看着都觉得难以忍受。

人影缓缓朝她走过来，整个人显在墙上酒灯投下来的火光之下，看到他那一张被照亮的脸时，茹萱险些惊恐地尖叫起来。

“……说是只要能跟我在一起，什么都愿意，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又这么厌恶地让我远点，不然就要杀了我……你所谓的爱我就是这种程度？”

的一笑之下，怔怔地望着他，几乎连眼睛都不会动了。零对着茹萱，笑意越发温柔而魅惑，也越发的妖冶艳绝：“你真的爱我？”

茹萱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前还全是他刚才留下的那摄人心魂的绝色笑容，那笑容明明那么美艳，那么温柔，那么惑人……可是，他这么一言不发地离开又是怎么回事？

“开！”茹萱本没有想到这封闭的地下车库里竟然还有人在，惊骇地一把挥开对方那只黑黝黝令人恶心的手，连连往后退去，“救命！……丑八怪，别碰我！”

“好。”

茹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住了，那人的笑声停了下来，充满嘲讽地看着她。

随着一阵轻微的骨骼咯咯声响起，茹萱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那人一张其丑无比的脸，飞快地发生变化，五官的形状大幅度改变，脸上大片大片黑红色的瘢痕迅速褪去，恢复到美玉新雪般纯白无暇的肌肤。犹如怪物丑陋恶心的外顷刻间被剥去，出下面如神如魔般艳绝天下的面容，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对方还在朝她过来，笑得更加放肆和邪恶：“……小姑娘，别躲啊，你难不知我是谁？”

那人果然没有再过来，在原地停顿了一下，突然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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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的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茹萱被吓了一，猛然回过去，地下车库边缘的黑暗中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缓缓地朝茹萱走过来，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声，伸出一只犹如结满疤痕的枯树枝一样的手，要来她的下巴：“……没想到，这老鼠一样黑乎乎的地底下，居然还会有这么鲜的小姑娘……”

“真的！”茹萱一阵目眩神迷，血沸腾，只觉得这时候对方让她生她就会不顾一切地生，让她死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死，“……只要能让我跟你在一起，要我去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