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英俊气度不凡的圣祭司连恺从餐厅外走了进来。周围伺候的天神仆和保镖们都很有默契，不用两人开口吩咐，就自觉地全退了出去，关上大门，餐厅里只剩下连恺和大主教两人。

车库的角落放了一架奇形怪状的机械，像是各种怪异的健材的结合，又像是一把结构复杂的大椅子。上方是一个带着极细长尖刺的铁笼，下面的坐板上则是布满了刀刃

连恺看着大主教端起一个瓷盅，送到兜帽下的阴影中，微微皱眉：“你的这个癖好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连恺望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深藏的痛苦，“到底要我怎么，你才能原谅我……”

她伸出右手，手上也着不透明的黑纱手套，不一点肤，正要打开瓷碗上的盖子，餐厅门口又进来了一个天神仆：“主教大人，圣祭司来了，请求见您。”

第29章第二把椅子出场了！

“主教大人，您的祭品来了。其中一个圣女怀的是双胞胎，所以这次的祭品有四份，要不要给您撤掉一份，跟以前一样照例还是三份？”

“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了很多遍。”薛云霜喝下了最后一个瓷盅里的东西，将瓷盅往桌上一放，脱下一只手上的黑纱手套。出来的那只手惨不忍睹，本不能称作人类的手，而像是什么腐烂的怪物爪子。肤黑红斑斓残缺不全，有些地方粘连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能隐约见到骨，手掌和五指都有些歪曲变形，似乎是受过极其严重的烧伤。

昏暗不见天日的地下车库里，弥漫着一烈的血腥味和腐烂味，其中甚至还夹杂着淡淡的肉香味，混合在一起，只让人觉得恶心到直作呕。

前往旁边的餐厅。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就有天神仆送上四个热气腾腾的带盖瓷盅，端到她的面前。

连恺的眉皱得更紧：“云霜……”

“无论你怎么，也无法弥补你曾经对我的伤害之万一，所以永远不用指望我能原谅你。下次不要再问我这种问题，我听得嫌烦，如果没有教内的事务要商量，你可以先走了。”

“怎么，看着嫌恶心了？”大主教冷笑一声，“当年我肚子里被你掉的那三胞胎什么时候能复活长大，回来站在我的面前叫我一声妈妈，我就什么时候改掉这个癖好。”

大主教听到“双胞胎”这三个字的时候，子似乎微微一震，毫不犹豫地截断了那个天神仆，声音嘠嘶哑地开口：“不用，四份就四份。”

“叫我主教。”大主教冷冷地打断了他，“要我说多少遍，薛云霜那个蠢女人早就被你害死了。”

大主教顿了一下，这才低声开口：“让他进来。”

连恺深深地看了薛云霜片刻，眼中光芒深暗，终于低低叹息一声，起离去。薛云霜重新上那只手套，面朝着他走出去的背影，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在看他。

连恺走到大主教的对面坐下，大主教没有抬，也没有理会他，继续掀开瓷盅的盖子。里面是一团小小的肉球，浸泡在郁的汤水里面，也不知是用什么烹调而成的，一鲜美而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