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恪这次却没有直接回答。无论是交谈还是行为，他经常有一种很大的随意和跃，给人感觉就是想到什么什么，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不理会对方的感

“……”司恪被噎了一下，“……你非要说得这么直白吗？”

“看来，你知的比我想象的要多。”

赵景行眼中的目光终究还是微微震了一下。丧尸病毒的创造者……也就是说，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子。

他缓缓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喜怒之意，只有一片鬼蜮般的黑，冰窟般的冷，九幽地狱般的森凉和血腥。

见到司恪的第一眼，赵景行就明白对方就是那个从呼延国魔里逃出来的千年丧尸。他脸上、脖颈上、手臂上那些极细的淡淡疤痕，都是他曾经被残忍分尸所留下的痕迹。

还有当时那个从墓里传出来的鬼讯号，以二进制传递数字，在棋盘上摆出来的小篆“死”字，现在也有了解释。司恪的异能看起来是电系的异能，他在墓中被困了将近两千年，应该早在逃出去之前就已经觉醒了电异能，传递出对讲机可以接收的电讯号并不是难事。

对于等级足够高的丧尸来说，只要脑没有受到损伤，即便是被分尸成一堆芒果丁那样的碎块，都是可以再生恢复的。也许是司恪当时的等级还不够，躯受到破坏的程度又太高，复合的时候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我很感兴趣。”赵景行平静地说，“但我没有指望从你这里获得答案，因为我并不相信你。”

对于这一点，他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没有怨怼也没有庆幸。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正反两面的，他是一个介于生与死之间的怪物，承受了千年的苍凉与孤独，没有延续新生命的能力，但也享受了人类梦寐以求的不老不死，无尽时光，并且……遇到了她。

赵景行说完这几句话，司恪脸上的笑意仍然没有消退，却缓缓地失去了温度。他后那片黑一样扭曲诡异，吞噬一切的空间，一瞬间更加剧烈地扩散开去，像是一种未知的恐怖力量，打开了另一个充满亡灵的异界之狱，有无数的厉鬼恶魔尖叫着咆哮着，裹挟着能够冻结万物的可怕阴寒，从他后的黑暗深呼啸而出。

“实在抱歉。”赵景行的语气越发淡漠，“鉴于你过去的经历，以及现在的份和所作所为，我没有任何理由对你产生信任。”

赵景行直视着他：“拉玛大沙漠，呼延国的地下墓，被黑蜡封在墙上的碎尸，将近两千多计数的划痕，待、吾、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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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恪面容上的笑意微微凝住了：“我过去的经历？”

“你好像对两千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司恪挑了挑眉，“通常情况下，我说丧尸病毒是我创造出来的，你接下来难不应该问我是怎么创造出丧尸病毒，你又是怎么被感染的，我在两千多年前是谁，你在两千多年前是谁这一类的问题吗？”

7章丧尸病毒的创造者

“还不只是这些。”赵景行说，“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在金钻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