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咏兰死死咬着牙。

“老也只是奉老夫人的命，还请二姑娘不要为难我们。”话是这样说，但几个婆子脸上可丝毫没有忌惮萧咏兰的意思。

从前她哪里吃过这种苦？

说着话，萧老夫人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平复后，她心升起的便是讥讽之意了。

祠堂里摆放着历代祖先的牌位，那些牌位散发着黑黝黝的光，在昏暗的祠堂内显得格外的可怖。

“你这老东西，你敢打我？”

“二姑娘，开始吧。”

*****

萧咏兰垂下，发丝也跟着垂下去，遮挡住了她怨毒的眼神。

几个婆子听令，架着萧咏兰便快步往外走。

随即有丫鬟摆了一张矮桌案在她面前，又放上纸笔书。

萧咏兰又气又急，她更用力地挣扎起来，嘴里不停地念着：“你莫要后悔，莫要后悔……”

直到彻底听不见声音了。

一旁的丫鬟忙：“老夫人莫要生气了，想必今日过后二姑娘就会守规矩了。”

她一定会让她们后悔！

？

一个庶女，又有跛足之疾，不过进了一次，想来也没什么可稀奇的……萧老夫人自然没有不敢动的理！

显然被脑中构想的画面取悦到了。

萧咏兰对祖先可没什么感情，每当她来到这里只会觉得晦气和刺骨的冰冷，以及那么一点掩不住的恐惧。

那时候程月还活着，她靠着在程月跟前讨好卖乖，可过了十来年的好日子。那时候反倒是萧七桐曾经被罚到过祠堂里来。

那婆子是惯了活儿的，力气自然比一个闺阁小姐更大。萧咏兰的手指被掰得手疼，最后只好顺着力松开了手指。

她讨厌这个地方。

婆子冷着脸生生掰开了她的手指：“二姑娘还是合些好，免得叫老手给掰断了。老夫人说了今日姑娘不得出祠堂，只怕连大夫都没法请呢。”

萧咏兰紧紧攥着拳，不肯动。

“二姑娘跪好了，子莫要歪来歪去。”其中一个婆子从背后抽了一下她的腰，又疼又麻，萧咏兰痛得尖叫了一声。

七皇子与六皇子玩不到一去

萧老夫人讥笑一声：“后悔？她哪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后悔？除非她进了一趟，叫当今皇上瞧上了！萧七桐都不敢说这样的话，偏她一张嘴敢这样胡说，实在没规矩。”

总有那么一天。

婆子也在一旁冷冷：“姑娘还不动手？老认不得字，没法攥着姑娘的手写。只好拿针来帮姑娘松松手指了。”

周围安静下来，萧老夫人面上的怒色这才渐渐平复了。

萧七桐在中住了五日。

因着那日见过了萧七桐一面的缘故，七皇子有些按捺不住，后偷偷跑到凤鸾外去等萧七桐了。

婆子们力气都不小，她们动手将萧咏兰用力按在了祠堂前。

萧咏兰攥着笔慢吞吞地开始抄书，只是每写一个字，她都要用力地咬一咬牙。

萧咏兰被带到了祠堂。

丫鬟将笔入她的掌心：“姑娘快些吧。”

什么萧七桐，什么老夫人，她都会给她们教训！

萧老夫人笑了下：“若是还不守规矩，那便让她干脆姑子去。一个瘸了的姑娘，萧家可不稀罕！从前萧七桐没能成，让她去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