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玉溪？”

“卖呀。”女孩指着旁边的玻璃柜。

女孩讲了一大串，见她不说话，也安静下来。

她问：“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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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迦等得不耐烦，挂了电话，等几秒又打过去，那边却占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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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醒来，她浑舒畅，奔波的疲惫一扫而光，像犯毒.瘾的人食了海洛.因。

昨天后半夜里，她没怎么睡着，快天亮时依稀了个梦，春梦。和那个有着古铜色肌肤和黑色眼瞳的男人。他的指肚是糙的，摩挲过她的肌肤时，她的心里听得见声响。

路的另一端，一队男人在早晨的人群里穿梭。

程迦接过来揣进口袋，有人进店买东西，程迦退到旁边，子一歪，靠在门框上看来来往往的行人。

是麦朵的小卖打来的。彭野接起电话，“喂？”

“的还是的。”

程迦走过去，把手里的万宝路推到她面前：“有这种么？”

小卖售货员是一个藏族女孩，发拿彩绳编成小辫儿，二十岁左右，眉大眼，笑起来一口白牙，还有深深的酒窝。

“没有诶，……不过，这些你都可以看看啊。”女孩热情地给她介绍，“这个8块，那个14，那个……”

“……没……我听人说的。”女孩脑袋，笑得自得其所。

十六心里瓦亮，这次返程，路途凶险。

走在前边的尼玛忽然停下脚步，静了静，回说：“七哥，你手机在响。”

程迦看了一会儿，想拿手指，刚要点玻璃，看见一截烟灰，又收回手来，问：

她上的烟只剩几只了，虽然行李箱里还有几包，但撑不了多久。这里比她想象中的物资匮乏。

程迦瞧着，不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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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货姑娘摆摆手：“没打通就不用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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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程迦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柜台。

女孩看出她没什么兴趣，要锁柜子时，程迦说：“拿一包。”

手指上传来热度，程迦回过神，烟烧到了。她扔了

彭野打过去，占线。他收了手机。

“玉溪的多少钱？”

“嗯……很烈。”

“味怎么样？”

彭野低声对十六说：“过会儿清点一下车上的枪.支弹.药。”

她轻轻一口烟，想起了昨晚。

“嘟……嘟……”对方挂了。

“哦。”程迦不说话了，看着玻璃柜下的烟，有些漫不经心。

程迦不说话了，斜靠在门边，掏出烟来抽。女孩见了，有些好奇地瞅她，不小心撞见程迦淡淡的目光，窘迫地吐吐，笑嘻嘻扭过去了。

☆、第5章chapter5

“的。”程迦无声地笑了一下。

程迦问：“你这儿卖烟么？”

“的20，的30。”

程迦抬眼瞧她：“你抽过？”

女孩不明白她突然的浅笑是怎么回事，把烟拿出来，用抹布了灰尘，递给她。

“我打个电话。”程迦拨了号码。

麦朵的小卖”，柜台上有公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