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问：“是羊的么？”

程迦：“除了羊就不能想点儿别的动物？”

计生用品贩子？程迦有够无语的，随口：“他提起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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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迦淡笑一下，说：“我谢谢你们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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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和肖玲大学快毕业，年轻女孩对什么都好奇，活泼又爱侃天，一顿饭的功夫就和十六石聊得热络。除了工作上的事不透，十六都是有问必答。

程迦说：“我不会生他的气。”

尼玛窘迫地搓搓手：“姐，是真……”

“他喊我吃饭？呵，太阳从西边出来。”她拉上房门，高跟鞋走在木板上响声清脆，走一步又停下，兀自笑笑，说，“风从月亮上过来。”

她淡淡：“他说难看就难看了？成天看的不是羊就是牛，他知什么是好看？”

十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程迦，你先前穿冲锋衣看不出来，这么穿真好看。”

明明很简单的衣服，看着却很有品位。

“对呀对呀。”尼玛附和，心想程迦还坚强的，他想打圆场，便说：“七哥有时候说的话不是那意思。其实，他还关心你的。以前我们不认识，以为你是计生用品贩子的时候，他也提起过你呢。”

彭野就跟没看见她似的，盛饭分碗筷。

尼玛说完，又赶紧摆摆手，跟她解释：“你别误会，其实是石哥说你是女夜叉，七哥就说不是，你是母夜叉。”

尼玛眼睛亮晶晶的，实话实说：“他说你是母夜叉。”

“凭你也想糊弄我了？”

程迦：“……”

尼玛不敢说谎了：“姐，我怕你生气，上来看看你。”

“对啊。”

尼玛嘿嘿地笑：“不用谢不用谢。”

“说我什么了？”

尼玛心里一块石落地：“那就好，程迦姐你真好。”

吃完饭，石和尼玛收拾碗筷。安安坐着不好意思，也帮忙收。肖玲则继续和十六聊天。

程迦：“……”

程迦先上楼回房了。

程迦是真没生过彭野的气，从来没有。她想，有他那副材，想爱都来不及，谁还有心思生气。

四条长凳，十六和石坐一条，尼玛跟着彭野坐一条，安安和肖玲挤一条，没人敢和程迦坐，倒弄得她一人压一方，跟老大似的。

这有可误会的余地么？

程迦还没下楼，楼下堂屋里的一桌人就听到了她的高跟鞋响，清脆，利落，宣告她的登场。

而且，她很清楚他是故意怄她的。

安安和肖玲扭看程迦，然后就挪不开眼神，程迦的衣服很简单，白色针织衫黑色呢短裙，一条打底，清净干练。

尼玛：“……”

晚上十点，对她来说太早。放在平日里，这是她夜生活

程迦斜着眼瞧他半晌，瞧得他眼睛发了，才开口：“尼玛，你看我，……我的表情看上去像相信你的话吗？”

石：“牛？”

下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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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个子高瘦却又有料，这衣服往她上一挂，跟时装周上的模特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