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迦没说话，转回去了。

隔了几秒，他：“那个疯子很可疑。”

两胖手指夹着烟，看上去笨重憨憨的，对比上她冷静淡漠的表情，有种稽的反差萌。

她还是淡漠的样子，但整个人隐隐透着消极和低沉。

安安轻轻地笑了。

魔音穿耳，阴魂不散。

彭野顿时无言。

彭野说：“伤口很多。”

彭野默了一秒，说：“都是被的。”

安安说：“你这样子很可爱。”

程迦低了低眼帘，淡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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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问：“哥，到底咋回事啊？谁弄的？”

“还是留给她吃吧。”

十六说：“程迦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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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再一看：“为么子都没用鸡？”

“她说不用。”

她这么说，肖玲反倒忐忑不安。

手机摔得自动关机，世界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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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迦冷冷地哼出一声。

肖玲才明白过来，红了脸：“对不起，我不该拿走你的打火机。”

安安坐下，刚要说什么。

彭野过来，看见程迦在抽烟，嘴上没说什么，但禁令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石说：“好，我赶紧饭。”

程迦眼睛斜过来，没开口，拿眼神问话。

彭野下了楼，十六接过他手中的袋子，看一眼，骇：“用了这么多纱布？”

十六说：“这村里的人咱们都熟悉，没有哪家有疯子。……真有人盯上程迦？难她真看到了黑狐的长相？”

“这都煮了。”

安安心一磕，察觉现在不适合聊天。

哐当一声，

尼玛小声说：“她好坚强。”

安安下楼见到了程迦，还是坐在她的位置上，等人齐了吃饭。这次她同样在抽烟，手掌手指都绑了绷带，像着双厚厚的白手套。

彭野说：“没有。”

程迦突然就把手机往墙上砸。

“你们吃吧。”

程迦手指不方便拿筷子，石给她准备了木勺。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表情回归冷静。

程迦说：“你该歉的是另一件事。”

她抓着木勺吃饭，不太自如

他说：“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天黑之前赶到那底岗日。”

求刺激，有没有想.爱，有没有想伤害自己，有没有想自……”

程迦转过眼眸，冷而静，肖玲不敢直视。

“别套近乎。”程迦有些烦躁，说，“到下个落脚的地方，他们――我们就会把你们扔掉。”

一时间，什么话都出不了口了。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跑。保护自己，是人的本能。”烟雾背后，程迦的脸很冰凉，“你不需要歉。”

尼玛问：“刚才清伤口涂药的时候，迦姐有没有哭？”

肖玲对程迦说：“对不起啊，我不该丢下你……”

“过会儿问她。”彭野说，“让她休息一会儿。”

“都记住了，”彭野说，“这一路，不能再让她离开我们的视线。”

彭野没声。

彭野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