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野迅速一推一拉，扣动扳机，砰砰两声，分别打断他们的手。

黑狐他们则推测出羊群移动的方向，追过去了。

对方车里的人躲着，没有动静。远，胡杨从车后探出，对彭野了个手势，示意过去看看。

达瓦和胡杨上溅了汽油和火苗，两人在雪地里打去车底。

十六问：“赶得及么？”

他们加快车速，在风雪里驰骋，很快，枪声指明了位置。

有人抓住机会瞄准达瓦，彭野扣动扳机，一枪打断他的枪。

涛子立钻去车底，连拖带拽地拉扯两人。更多装着汽油的玻璃瓶被点燃，扔向彭野和胡杨的车，瓶子炸碎，汽油淌，瞬间成火海。

一个燃着火的玻璃瓶从车里飞出来，砸向胡杨；胡杨来不及反应，后的达瓦如猎豹一般扑上去，把他扑倒了开。

鲜血溅红车窗玻璃，洒在雪地上，惨叫连连。

彭野点，给他打掩护，对面车后的涛子和达瓦也守着各自的枪位。

接二连三的枪响穿透厚

彭野回，望一眼中间车里的黑狐，喊了声“十六”。十六立撤离，跟着他从车上下去，刚才他待的地方，玻璃被子弹打爆。

胡杨伏着子，慢慢往黑狐的车边匍匐。彭野盯着空的车窗，没有人影。可狂风过，他突然在风里闻出了异样：

石靠在车上，一边装子弹，一边喊：“非法猎杀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非法使用枪支弹药，缴械投降，从轻罚！”

彭野握着步枪，躲在车后往那边扫一眼，不到十人。

那伙人一瞬全缩回车里。

风雪里，远隐约传来连发枪响，车转了方向朝枪声开，越来越响。

十六趴去车边，拿枪朝对方车轮一阵猛打。

彭野看一眼地上的车辙，和里边浅浅的几片雪花，再望一望天空中的风向，说：“赶得及，他们在我们前边也就十来分钟。”

彭野推动安全栓，一个侧躺到地上，瞄准黑狐的手，开枪；黑狐举枪还击，迟了一步，他手里的枪被打个粉碎。

雪片挥洒，厚得遮挡视线。人却高度紧张，不觉得冷。

藏羚迎面而来，小羊跟着爸爸妈妈在大雪里疾驰逃窜。越野车冲到山坡，与追逐着藏羚开枪的三辆车迎面碰个正着。

彭野一眼就看到了黑狐，如宿命中的死敌。他沉着地猛打方向盘，车从上斜出去，后边胡杨反应极快，岔向相反的方向。两辆车和黑狐成“八”字夹击姿态。

彭野喊：“涛子！”

“上车。”彭野一声令下，所有人迅速行动。

“胡杨！”

胡杨一听，：“咱们刚绕一圈，和他们错过了。”

薛非抱着相机，用力一笑：“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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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之前往偏西南方向的布措湖迁移了。

话音才落，砰砰砰几枪扫，彭野这边的越野车被打出好几个，这怒气来自黑狐。

他旁几人立刻瞄准，

再看跟下车的薛非，问：“不碍事吧？”

燃烧瓶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汽油泼开，火势瞬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