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哥你让开。”同伙喊。

走到六十五班附近，前方路边又出现三个招手的路人。司机放慢车速，但没停，让乘客自己上车。

车摇摇晃晃，同伙抓住椅背要探开枪，沉闷“砰”的一响，他

问：“上格尔木干啥来了？”

那同伙连开几枪打不到人，下油箱盖跑来。彭野一脚踢开万哥的支撑，揪住他肩膀把他拉下来拦在座位隙里给自己当挡箭牌，只剩单手独挡，万哥手上力胜出，枪口转过来对准他口。彭野收回手臂阻挡，子弹碰地进他手臂。剧痛钻心。

万哥红了眼睛，狠扭那把枪，想把枪口对准彭野，彭野手臂受伤，但握死了枪不松。作为空间狭窄，两人无法施展，只能拼力气。

车很快开出去，路上尘土飞扬，汽车走走停停，拉上路边招手的乘客。

彭野笑容更大：“是你们舍得干活。”

全车人抱尖叫，缩去座位底下。司机在其中一人的枪口胁迫下，把车开得飞快，在公路上左摇右晃。

但车窗挡住了他的视线。两个陌生人上了车，彭野目光警惕，盯着他们看一秒。但那两人寻常地坐去油箱盖上，望着窗外。

是万哥。

司机加速时，第三个带着鸭帽的男人大步冲上车，冲到彭野边的座位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摁向彭野的口，扣动扳机。

“今年天气好。”加洋说。

万哥竭力想移开脑袋给他让位置，彭野眼睛血红，死握住他不松。

车上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啊！！！！”，高原上的风从车窗外猛灌进来。

彭野反应极快，拦截掐紧他的枪.，用力掰开，“砰”一声，子弹打进他小手臂，鲜血直。

满车的乘客惊愕来不及反应，彭野抓住万哥的左手腕把他扯到座位上，反手一拧，扣动扳机，一枪打在前边一个准备掏枪的同伙的肩膀上。血飞溅。

彭野于是抬手拨了拨，一个个看，铁锹，桑杈，他问：“要晒麦子？”

彭野眯起眼睛打量，习惯地注意着。

彭野问：“收成咋样？”

他看看脏乱的座椅，想起程迦上次回去就坐这辆车，又想起她的长裙高跟鞋，觉得好笑，嘴角不自觉就扬起来。

被打中肩膀的同伙朝他开枪，彭野瞬间到座位下，子弹打在椅背上，灼出一个大，灰烟直冒。

“是嘞！”

扎西把烟别在耳朵上，搓着手说：“比去年好。”

他找位置坐了下来。

彭野满手是血，浑的劲都给疼痛刺激出来，满怒气一脚踢中万哥心窝，和他拧成一团。

“买农。”扎西指给他看，都摆在行李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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