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

        「……他，他叫……」霜儿纠结了，垂下眼帘，睫颤抖，像是不敢去看屏幕前瞪大眼睛、神情紧绷、冷汗直冒的苏南。

        「嗯。」霜儿点点，过了一会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凑近屏幕语气急迫地嚷嚷，「……可是，可是我是自愿的，我喜欢他……」

        ……

        「我……快了……」霜儿弱弱回答。

        「我……」霜儿抬起，泪光闪烁看着镜。

        「好，他叫什么名字？」问话人说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他是个十分爱护电脑的人，工作时一般都不会喝水，怕的就是不当心把水洒在键盘上，而现在他已经全然不顾这些了，任凭泪水从键盘隙中渗进去。

        要判多久啊……

        霜儿一愣，急忙盯着镜回答说，「就，就一个。」

        「请大声回答我！」

        「……有！」霜儿撇过，用力喊了出来。

        苏南的心都蹦到嗓子眼了，只见霜儿犹豫再三，低下轻声说，「……有。」

        霜儿的抗争顿时就偃旗息鼓了，整个人像是了气似的喃喃，「我，我……」

        「――请问你多大了？」问话人打断霜儿的自白，问得又是如此直截了当。

        「请等一下！」霜儿噌的一下直起喊，「他是被――」

        「你叫什么名字？」问话人。

        过了一会，有一个人说话了，进行过变声理，听起来沙沙的，像是个机人。

        （２０２２０８１１.一更）

        问话人已经得到了全答案，显得相当满意，「我知了，再见。」

        「……」苏南缓缓垂下，鼻尖都快要碰到键盘了。

        苏南心里一紧，感觉有一大团东西堵在脖子上，气下不去，血上不来，脑袋里憋得嗡嗡作响。

        「是你好朋友米小白的邻居，是吗？」

        「有几个？」问话人又非常平淡地问。

        可还没等霜儿把话说完，视频就结束了。

        「请说大声点。」问话人提高语调。

        「我叫……吴童……」霜儿回答，微微垂下。

        哭过了一会，苏南想起还有一个附件。他抽抽鼻子，抬起哭花的眼睛抹了抹，点开了第二个视频文件：「cam.mp4」

        「你有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那人问得直截了当，霜儿和苏南同时子一震。

        「请说出他的名字。」问话人语气很。

        「你满十四周岁了吗？」

        强罪……三到十年，从重理……

        霜儿亲口承认了，而且那的确是事实。他们确实发生过关系，而且她至今也未满十四周岁，就凭这两点强罪就实锤了，不论女孩是不是愿意。

        苏南感觉一热涌出眼窝，顺着鼻梁到鼻尖，滴落在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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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霜儿低着嘶嘶唔唔说了些什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一样，苏南完全没听清。

        「……苏，苏南……」霜儿缓缓抬起看向镜，一滴泪珠从眼眶落。

「霜儿……」苏南心里一阵酸痛，眼睛瞬间就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