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掩饰住眼底里的一丝慌乱，接着听女市长说：

        “哦？我的提议吗？”

        互利共赢，这个主意好，李志峰点称赞。

        少女叹了口气，从衣兜里摸出一把瓦尔特PPK，拧上消音……

        “我坚决支持负责人！”      一名在座的内勤腾地站起来，怒视女教师，“攘外必先安内！凡是同情女德班的人，不是媚男就是厌女！”

        “虽然手段激进了点，但我觉得杀鸡儆猴还是有必要的。光靠陵东市政府压不住这歪风邪气，毕竟她们这些人算是自愿加入公益组织，谈不上犯法。”      坐在李志峰左手边的女市长淡然一笑，“女德班的事情先放一放，我这边倒是有一个好消息，是负责人很久以前的一个提议，最近总算是取得了一些实质的进展。”

        “是不是太残忍了！”      女教师眼睛都红了，“她们只是一些可怜的女人罢了，组织为什么要下这种死手……”

        这倒是组织开会时的一贯作风，遇到观点相左的人，二话不说，先给对方扣上厌女的帽子。

        五年前……

        说得没错，进店领免费卫生巾的人大概率会顺便买点别的，李志峰点了点，“那卫生巾生产厂家呢？他们愿意承担这笔庞大的开销？免费提供？”

        “女德班的危害太大了。”      李志峰摆了摆手，“比传销的危害都要大，不但包吃包住不收钱，还鼓励成员到去宣传拉人入会，打着女互帮互助的旗号，实际上是在洗脑和宣扬极端男权……”

        ……

        他依旧是在场的唯一男，但他如今的份是陵东市姐妹会分的负责人，统领着麾下众多内勤和外勤人员。

        “杀人？这丫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右眼淤青的女人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又引得周围一阵哄笑，“瞧她那细胳膊细，怕是连只鸡都不敢抓吧，还杀人？杀谁哦？”

        这个想法自然而然冒出来的时候，李志峰自己都吓了一，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戾……

        “是您五年前在例会上提出的，为本市所有育龄女每月发放一包免费卫生巾的提议……”女市长清了清嗓子，“上个月市政府牵，与市内几家大型连锁超市还有两家卫生巾生产厂家签署了初步的合作协议……”

来。

        “警察我也杀过的……”

        坐他右边的女总裁插嘴，“我们环晓科技可以负责设计和实现一个官方政务APP，实名认证

        让组织拨款估计是不可能的，李志峰也没有那个权限。

        “你要是真杀了人，警察早把你抓走了，还能被你爸妈送这儿来吃素？”

        李志峰一阵恍惚，同样是在写字楼里这间隐蔽的会议室，当年他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强装镇静，而如今却在本属于“零”的交椅上泰然自若。

        直到妫妡娆把台上那个讲师的咙利落地割开时，李志峰才把过于血腥的直播画面关掉，“这是……我们外勤今年剿灭的第三个女德班，情况大家都看到了，这个……”

        “那也罪不至死！她们中很多女人本来就是受害者！”

        “哎呀，现在的年轻小姑娘，真是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

        连边这个陵东市的新贵副市长韩薏清都对他尊敬有加，可当年那个对刚加入组织的他一直投以善意的女教师，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却只剩下鄙夷和失望……

        制造一场意外让这个麻烦的女人消失吧，竟然敢在会上公然质疑和挑战我的权威，哼哼。

        “……和超市合作的好是可以利用现有的零售网络，不需要开设额外的门店场所。超市虽然是免费帮我们分发卫生巾，但也会因此获得极其稳定的女客量……”

        那名自顾自还在嘲讽的大妈额上毫无征兆地爆出一个血时，尖叫声才在整个厂房的空气凝固了三秒钟之后突然迸发出来，然后也并没有持续太久。少女的枪法很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肉被贯穿的闷响，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女市长笑了笑，“那两家卫生巾厂家都是本省的企业，我去省里疏通了关系，让他们捐赠的物资可以抵扣当年度的企业所得税，另外在本市我们还可以设立一个年度社会责任奖颁发给这些企业……”

        李志峰微微后仰，装出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