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锁了，没推开。

        他犹豫：这不好吧

        大哥，你不困吗？

        司悬呢？他抬高嗓门问，运营的人刚打电话来告状，他准备和人说两句。

        我还好吧。

        我以为他是回去洗澡的。有人，司悬的讲究大家都清楚，衬衫每日一换，熨得整整齐齐，就是近两个月来有所懈怠。

        有什么不好的，你就说团建，直接反向PUA，不去就是不给你这个心骨干面子！我也去，给你壮大人数。

        下班？什么时候的事？李总皱紧眉，不可置信。整个门都还在这里没动，这个上级跑得比谁都快。

        纵然忱意来过公司一趟，但当时是以楚昕朋友的份，大分人都不觉得她与司悬有任何关系。两人掩饰得还不错，连眼神交都刻意避免，怀疑不到她上。

        所以？

        你们那么关心他干嘛？斜后方的女生从一堆材料中抬，虽从未插嘴，但把大家的交谈听得清清楚楚。

        他越过这个手下，敲两下门，不等里面回答就按动把手。

        我还想约你们去酒吧来着

        诶，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了，你们要回家补觉吗？

        不然你问问司总。有人向他提议，顺带帮我们打听打听。

        这不是上班太无聊，给自己找点乐子。

        说好这事，他们重回紧张的工作。项目阶段虽然还有很多资料没有整理完，但是任务进度都告一段落，司悬提前答应过大家可以准时下班。眼见时间差不多，门里人心浮躁，放眼望去所有人都在左右打量，跃跃试，就看谁敢先收拾东西。

        八卦小组斜后方的女生回答：他好像下班了，李总。

        初步怀疑：谈了，绝对是谈了。

        加油。

勤勉奋战的司悬，消失一整天，下午才赶到公司。刚才有人去问项目合同的详细内容，他还说有分材料不小心落在家里了。

        有人往桌上丢下一包薯片，大家拆开，继续嘀嘀咕咕：本来我也这么以为，可他后面就紧跟一句，反正不着急，等明天我回家再带到公司。这什么意思这意味着他昨天没回家！要不然他就直接说，下次带过来，不就完了吗？

        大概一个小时之前吧。她回答，看起来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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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这么些日子，项目暂告一个阶段，所有人都想睡一大觉再说，大分都点：是啊，困得要死，我早上和你说话都快恍惚了，还是中午迷瞪了两个钟才缓过来。等司总放人，我第一个冲，回家倒就睡，谁也别拦我。

        准备邀请司悬的人站起来，向他的办公室移动。还没走到，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沓纸走过来，鞋在地板上踢出清晰的声音。

        刚刚她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瞧见司悬在等电梯。他来时没带任何物品，两手空空，就算被人看见，也只会以为他去别的地方走动，所以并不引人注目。

        李总附近的人轻声打招呼。

        他被说得有些心动了：那我一会去问问他？

        至于对象，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