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姆得到允许后套上一件干净的、洗得发白的衬衣，但是最靠近膛的那两颗纽扣不被允许扣拢。他稍稍弯腰，那两颗纽扣中间会形成小小的山洼，斯卡莉特的目光和手指都能伸进去　。

        斯卡莉特换回平常的白色绸缎洋装，发尾略地捆扎着大红蝴蝶结。她坐在书桌前读信，模样很认真。这样减淡的情景下科林姆可以放心与斯卡莉特交，谁也不会暴起施于他。

        在斯卡莉特读到“生隔离”这个名词的时候她不自然地亲吻科林姆干涩的嘴。她讨厌这些科学化的名词和干巴巴的遣词造句，凭借几个单词就轻浮地把他们拉远了。

        科林姆给不了斯卡莉特答案，他是虔诚的教士，在科学方面的造诣如同干瘪的老鸟。他只能深深气然后组织好语言教斯卡莉特识字或者纠正语法，他确实有考虑暂时扮演丈夫和父亲的角色——为了活到明天。

        缓慢、沉稳、忧伤的调子衬得她更像圣女的鬼魂，镇魂曲令每一座小酒馆的前路心碎。醉鬼停止搂抱单着束腰的女，乞丐收回了吐向破陶碗的口水，诗人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飘忽的音符。

        科林姆咳出一口血唾沫，他抬起，眼里没有一丝要说谎的意思。他是真挚的殉者，里昂是疯狂的复仇者。里昂的疯狂会破坏血猎信徒们对神信仰的纯粹，那是一种相当负面的能量。　　　　“他会肢解你，杀你，砍下你的挂在城墙的旗杆上…”

        “科林姆，我喜欢你。”斯卡莉特把信纸卷起来进笔筒里，“我喜欢你的屁，过来一点，让你的主人看看清楚。”

        “嗯呃。”

        “今天已经过两三次了。”　　　　“谁不知呢，我想坐在你的大上看书。”

        “Humm…Humm…Ahh、Ahh——Ahh…”

        “说不定‘生隔离’是个误会。”

        “你也会杀了我，有什么可怕的。”

        “听话，斯卡莉特。别去招惹里昂，如果我的也能让你感到满足…你就多它们吧。”

        话音落下了，没什么独特的情绪，也欠缺恶毒的嘲讽，科林姆却陷入了沉默，他努力保持反人的悲悯表情，克制着巨大而失态的悲伤。

        “你呢，科林姆。被我待，被我强。你的同伴尤金和约克不也是这么被杀死后挂在村口么。”

        掺杂了鲜血的朵莉斯的修女服搭在床角，蜷伏在新主人斯卡莉特的暗影下。黎明的光晕刚好没过她的脚，她停下对不不知名神祇的祷告，挥挥手熄灭了公馆微弱的烛灯。

        “请给我件衣服，斯卡莉特。”

        他们还未住进公馆的某天，斯卡莉特饿得不行甚至盘算起袭击过往的人类。他用在破衬衣之外的了代替品，斯卡莉特没有吃掉人类也能很满足地安歇好一阵子。

        科林姆柔的舐起来仿佛豆子大小的果冻，他诡异地在斯卡莉特舐自己感悟出这一点，他认为小女孩都喜欢甜点，哪怕只是口感相似。

        科林姆惊醒了，他并不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因为浴缸水仍然温热。他跨出浴缸又被下强烈的撕裂感折磨得呜咽。这血猎的还能坚持多久？

        她一如既往对科林姆表现出迷恋，耐着子喂科林姆吃喝了一点热红酒和她亲手晒的果脯。公馆的固有财富只会越用越少，他们目前还没有能力天天围着烤猪就新鲜蔬果大吃特吃。

        洛图斯调子缓慢、沉稳、忧伤，科林姆的所有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但痛感被哼唱悄然窃走。于是科林姆更加确信斯卡莉特不是纯粹的血鬼，她应该是更加奇妙的生物。

        公馆的浴缸里沉寂了一片雾蓝的海洋，科林姆纯白的躯壳退却到漩涡中心，他入眠时若实若虚的哼唧声搅拌着浴缸旁边被手风箱加热的大铁锅。细小泡沫破裂了一个接一个。

        “圣朗基努斯的枪…美杜莎铜镜…干掉了沼泽血族？有趣的里昂教士！”

        “Humm…Humm…Ahh、Ahh——Ahh…”

        斯卡莉特拥抱科林姆纯白的躯壳。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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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帮斯卡莉特合起书。

        “请赐予我一件可以蔽的衣服。”

        村民们如此爱着朵莉斯，爱着教会和他们的神，他们还不知私刑已经杀死了圣女。穿着圣女服饰的斯卡莉特变成了一只游魂，越过了诺斯菲拉图、洛图斯、曼纽、阿卡迪亚的每个角落。

        科林姆尴尬地抱起斯卡莉特，这个诡秘的异很轻，轻过他父亲击打过的任何一块生铁。他破天荒抚了抚斯卡莉特近期长出些赘肉的肚，也许淡黄脂肪下裹挟着更离奇的生命。

        “你醒了，科林姆。你的疯病有好些吗，前两天魔药水一脑让你全喝完了。结果是你很难真正入睡，这时我该讲‘抱歉，我的科林姆’对吧。”

        她暗戳戳地对科林姆某次刺杀她的行为提出异议。

        他很少穿内衣，斯卡莉特经常高强度与他进行所谓繁衍必需的交，公馆内某些分似乎正在成为常态。他每天不是歪斜着躺在床上就是跪在高级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