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你的行为后果很严重,我让你拿帕子不是为了我的眼睛,是让你进去打扫。”忘机笑得如沐春风,一副温柔的
派,只是“你”字的发音尤其加重,“不打扫干净,我觉得合作也不用谈了,刘季,你觉得呢?”
等到刘季打扫完,忘机也把整座书房整理好了,最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一齐坐下,都长呼出一口气。
倒显得像是自己欺负了她,刘季抓了抓自己的
发,想也不想地一把
住她的晧腕往门口跑去,这边没有灰尘。
刘季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一旦确定了要
什么,就会坚定不移的立刻去
,他打扫的速度并不慢,甚至中途还去打了一桶水。
都像男子一般没女人味,即使在酒楼里遇见的那些个女子也都热情奔放,刘季哪里和这样如水般的姑娘打过交
。
这不是肉眼可见的吗?他又不是瞎子,刘季很想大声反驳,但是对上她的眼尾微微发红的眸子,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简单。
刘季见忘机还是止不住地
眼睛,好好的翦水秋瞳被她
成了兔子般的一双红眼,下意识地想掰开她的眼睛帮着
一
,手伸到半空中,意识到不合适又懊恼地放下去。
“你一个姑娘都没有带,我这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有……”刘季虽然嘟嘟囔囔着,看似不情愿,实则脚步飞快,撂下一句话便走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找。”
殊不知这幅泪珠将落未落,微微低垂着
,貌似冷淡的模样落到别人眼里,却是三分的清秀样貌
上了五分的怜爱表情,变成了八分的让人心疼。
他手里叠好的素色丝帕还淌着水,这是刘季问路上碰到的女弟子买的,他厚着脸
挨个儿问,麻布帕子当然好找,但想起她白皙的
肤,一看就
,所以费心给她带了一条绢帕。
“行了,这下满意了吗?”刘季没好气
,伸了个懒腰,开始活动关节,拉拉左臂,按按右肩,总之坐着也静不下来。
那些拿出来的竹简,忘机只需要扫一眼就能迅速分类,她按照诸子百家
派,由浅入深的程度,将竹简分门别类的放好。
刘季正襟危坐,眼神微眯,显得有些深沉,似乎整个人都褪去了一层
“百家学说,想学什么?诗赋你肯定不感兴趣,儒学,
学,法学。”忘机随手拿起一卷《孙膑兵书》,“兵法?还是别的什么?”
忘机心里并没有任何波动,本来就
好了被不停试探地准备,只是刘季的
法多少有点出乎意料的无赖,她闭着眼睛轻声
,“有帕子么?
布的即可。”
等到刘季慌忙赶回来,看见的就是已经恢复正常,倚在檐
上的忘机,见她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顿时无语,“我还以为有多严重呢,你这不是没事吗?害得我白跑一趟。”
忘机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很是真诚,“你怎么知
不严重?”
“抱,抱歉啊,这事儿是我
的不厚
,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的,谁知
你这么不禁——”刘季故作平静,大大咧咧
,若真是个
的小姑娘听了这番话,恐怕是要气死了。
一步,两步,刘季缓缓挪动步子,虽然嘴上没有答应,但是
十分诚实地朝房间里走去,咳咳,都是看在大哥的份上,大哥说过他真的很重视这份合作,可不能搞砸在自己手上。
“真的假的,你这也太儿戏了吧,这么重要的合作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说不干就不干……”刘季悻悻
,迎着她的视线,声音越说越小,毫无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