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婉婉……！”他着急地唤。

        他垂着眼拨开扣子，将黏在她绵的酥上的衣料剥下来，少女莹白的胴尽收眼底，乍然暴在空气中的粉尖颤了颤，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心中一惊，睁开眼，便在皎白的月光下看到林婉全泛着红，慌忙探进衣服里摸上她的腰际，掌下肤似火炉。

        给她换上干净的里衣抱上床，陆不行熄了烛火躺在床边，合上眼闭目养神。

        她呜咽着，八爪鱼似的扒在他上，胡乱地要把他的衣服扯掉却不得章法，又去扯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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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咙干涩地说不出话来，心声如响鼓动着，“咚咚咚”地震耳发聩，他试图通过深呼来控制自己，可收效甚微。

        这种情感交杂繁复，有对她的渴求和望，有她受苦没能护好她的愧疚，也有对自己的痛恨和自卑……种种混杂在一起，心脏像是挨了重重一拳，柔酸涩得不堪一击。

        他眼底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陆不行捞过干净的里衣，帮她将上衣扣子一颗颗解开。

陆不行被砸得往后仰了仰，稳住怀里她温热的躯。

        从手腕到脚踝，连间的花都被细致地干，等到他放下巾帕时才发觉自己出了满的汗，看着少女无知无觉睡得香甜的面容叹了口气。

        陆不行看出她的意思后上将二人脱了个光，她便瞬时缠了上来，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最后一瓢水般汲取着凉意，花抵在他腰腹间磨蹭着，在他腹上留下黏腻亮晶晶的痕。

        将水哒哒的衣物丢到一边，大约是真的疲倦，少女已经在怀中呼均匀地睡熟了，他拿起沐巾，动作轻柔地拭她上未干的水珠。

        简直是对他的折磨。

        “唔嗯……？”少女迷茫地睁开双眼。

        他没睡死，或者说他因为害怕药效反复本没敢睡着，始终留了一线清明系在了林婉的上。

        半夜里林婉翻过来，钻到他怀里的时候，陆不行几乎是瞬时察觉到了她温度的不对。

        方才忙乱之中他本没心思感受自己的渴望，只顾着怎样才能叫她不那样难受，直到此刻少女躺在怀里，看着她毫不设防满心信任地将自己交托给他的模样，他好像才回过神来。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并不全无理。

        陆不行克制地在她额印上了一即分的吻。

        下半的亵带子已经松散，轻轻一勾便掉了下来，平坦的小腹下是无白的两，花泛着艳丽的红，微翻着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