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季凌哄了会，看他没有要恢复的意思，懒得再浪费口。

林小北感受到温，错愕地望着季凌，“哥…”

林小北看着他，固执的说，“在赛场上没有什么本来不本来，裁判打出的分数就是一切。我上去了，他们必定会下来。”

“啧，以前怎么不知，你还有这么圣父的时候。”季凌想法很简单，他只要林小北开心就够了，其他人能不能参加比赛，跟他有什么关系？

“再说，那本来就是你的位置。”季凌说，“你之前被扣掉的分数，都能赶上第一了。”

“力…”陈立看着他的模样，有些担心。他很少叫力的名字，两个人也几乎没有正经说话的时候。

“你厉害，真的。”陈立难得真心实意的夸他。

“我…”林小北想了想，摇了摇，“可是，那样的话，他们好不容易进入正选的人怎么办？这样不合适。”

酒店到他们住的宿舍距离远，走回去起码要半个小时。他们俩并肩走着，中间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没有什么委屈…”林小北小猫似的蜷缩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靠过去，声音轻轻的。

力像是没听到，低迈开往前走，“回去吧。”

“那帮裁判打出的分啊…”季凌出嘲讽的表情，没继续说下去，转而问林小北，“那现在你没办法参赛了，要怎么办？”

“所以，你是喝果汁把自己灌醉了吗？”季凌戳了戳林小北的脸，住他的腮帮子，把他嘴角扯起一个稽的弧度。

“怎么？”力转过去，平淡的望着他，“我没事。国家队厉害的人太多了，我就算…也上不去。”

力僵了下，没躲，维持原本的步调，继续慢慢往前走。

“你要是有委屈，有不满，尽说出来，憋在心里算什么。”季凌揪住他的发尾，扯了扯，似乎是在测试他发结不结实。

况且……

“跟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嗯？”季凌非常符合氓本的凑过去，下巴搭在林小北肩上，说话时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你要是想，我这就让他们把分数改回来，把你提到正式选手里。”

林小北任季凌动作，低垂着脑袋脸上没有笑意。他蜷缩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的仿佛坐化的小和尚。

力低望着两个人相互依偎的影子，心里涌现出些许悲凉。他们像是两只断了翅膀的鸟，抱在一起互相舐伤口。

然而即使这样，他们得到的分数也已成定局。林小北起码还有随队去世界赛的机会，而他们两个的今年，已经结束了。

平常他们总是打打闹闹，要让不知的人看见，还以为他们有多大的血海深仇。

“我…”林小北不知要怎么说了。

陈立顺着他目光看过去，鬼使神差的，伸手过去拉住他的手。

路上的行人很少，大多也跟他们一样慢悠悠散步，看起来无忧无虑的样子。

酒终人散，终于可以撤去强颜欢笑。陈立和力肩并肩走出饭店，站在一片幽蓝的天空下。

坐到旁边大大咧咧伸出手揽住林小北的腰，把他按到怀里。

他陷入很矛盾的状态，既想要参加比赛，又不能自私的抢别人的位

月光落在后面，洒了满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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