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将士们觉得不可思议,山上的姚雄更是难以接受。究竟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整个极阳宗下药,毁了几千人的
基!
极阳宗的弟子,常年用锁阳功压制,因而在初阳乍
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或长或短。如今,整个宗门几乎都陷入了这种手脚虚浮的状态,而辰子戚的大军已经攻到了山下。
易守难攻的极阳宗,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攻破了险关,如今,便只剩下了擎苍山这最后的防御了。
“掌门,我们也……”几个来报信的外门弟子,互相看看,也开口说
。
“啾!”小红鸟从甲胄的
隙里钻出来,左右瞧了瞧。
第一通鼓已经结束,八万大军从擎苍山围得水
不通,全场一片死寂,未有寒风在山林间呼啸,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二通鼓响,全军立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叽叽!”丹漪发出了幼鸟的声音。
极阳宗所在的山,名为擎苍,形如巨
,直指苍穹。周遭没有其他的小山,只此一座。山势陡峭,山路狭窄,易守难攻。
“你觉不觉得,这山长得有些像……那个。”辰子戚
出一抹坏笑。
浔阳副将简直不敢相信,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眼中,江湖宗门那都是不可撼动的存在,如今竟似不费
灰之力地攻到了老巢!
一鼓布阵,二鼓叫阵,三鼓冲杀。
“卑鄙小人!”姚雄一巴掌拍在桌上,将酸枣木的八仙桌拍得粉碎。
“咔咔咔轰――”姚雄只觉得一
晴天霹雳自
劈下来,让他从天灵盖麻到了趾
尖。这么多弟子都
了,那必然不是什么意外!想想自己早上用过早饭,
突然火热又拉着小妾亲热一番……
“杀!杀!杀!”简单而直白的口号,伴随着长矛敲击盾牌的声响,震耳
聋。
这盔甲太沉,丹漪睡在内衫中会被压扁,只能睡在外面。但外面刀林剑雨的辰子戚不放心,就叫人专门给他
口的银甲上镶了个夹层,让小家伙可以躲在护心镜后面,随时还能冒出
来看热闹。
“师父,我也
了。”紧随而来的七弟子痛哭不已。
“击鼓!”辰子戚穿着一
银色盔甲,压在阵后,抬手,示意
后的鼓手擂起战鼓。
“啾!”小红鸟不满地回
啄他,只啄到了一片银甲,当当作响。
“都闭嘴!”姚雄运气内力,大吼一声,“
了元阳,又不是变成了废人。尔等自小习练,即便没有了极阳烈火功的内力,依旧可以横扫了山下那群草包!”
“极阳宗诸人听令,本帅奉天子命,前来绞杀叛贼。尔等若自行出山,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辰子戚运起内力,将这几句话传
“咚!咚!咚咚,咚咚!”沉闷有力的鼓声,仿佛远古狩猎的鼓点,八万大军如
水般四散开来,从八个方向将整个擎苍山牢牢围住。
“怎么回事!”姚雄惊怒不已,一把抓住徒弟的衣领将人提起来。
算着时间差不多,辰子戚再次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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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竟说出这等
俗之语,有伤风化。”辰子戚装模作样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