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嘻嘻哈哈了一会儿,方才想起时间紧张,
促着快点儿上路。
吉珠嘎玛先是愣了一下,突然笑开了牙,白灿灿的牙齿一张一合,吐出了两个字,“阿吉!”
吉珠嘎玛暗自抽抽,笑得一塌糊涂,正好经过一座尚还坚
的抓住秋天尾巴的大山,黄色的树叶夹杂在绿色之中,里面偶尔还穿插着一簇簇的红云,漂亮的让人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难怪呢,我就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吉珠嘎玛接了一句。
自驾游当然是有好
的,走走停停不受约束,但是到了后面,林峰和三海都大叫吃不消,后面两个玩累了无聊了还可以呼呼大睡,他们两个有驾照的却还得认命开车,后悔的抱怨当初怎么不直接坐飞机过去。
“格桑花?”陈英眨巴着眼,疑惑。
吉珠嘎玛翻了个白眼,“彝族对杜鹃花的称呼呗,显摆什么呢?就你聪明?嗨,问你一个,知
乌拉勒吉是什么吗?”
“不敢。”三海诚实的摇
。
林峰惨遭连带,无妄之灾啊……只能率先向这颗珠子讨了饶。
陈英意志薄弱,放弃抵抗,扒拉着林峰的椅背,然后一把抓住了林峰的耳朵,“救……救命……杀……人……了……”
林峰在三海
上拍了拍,安
,“别抱怨了,要是开累了就叫我,我眯一会儿。”说完,将
上的眼罩扒拉了下来,抱
闭上了眼。
吉珠嘎玛正低
摆弄着从陈英手里抢来的掌机,闻言抬
斜睨他们一眼,“我和陈英倒是都会开,但是你们敢不敢?”
子打了一巴掌,“就你得瑟!不过……”说完,林峰转
又看向穿着传统藏族服饰的吉珠嘎玛,“你穿这
是不是招摇了点儿?”
吉珠嘎玛说的忒快,几个字窜出来还带着卷
和颤音,林峰就听到一个字,吉字,疑惑的开口,“拉吉?”
吉珠嘎玛扒拉了一下
茸茸的外袍,得瑟的扬起了眉梢,“没见过呢吧?怎么样?够男人不?”
“就是杜鹃花,别名映山红。”林峰回
解释,“诶,珠玛,知
索玛花是什么吗?”
“反正我带着也看不到。”林峰勾起嘴角,笑
“恶心你们就行了。”
“够!”陈英竖起拇指,“这也就是藏区,要是换个地方,别人都当你是神经病。”
吉珠嘎玛笑得骄傲,指着窗
外面盖了层白帽的大山说,“这是冬天,你们来了也就是看看雪景,三至七月份漫山遍野的格桑花那才叫漂亮。”
三海抽空瞅了林峰一眼,“早就想问了,这眼罩谁给你买的?怎么这么娘?还画上俩星星眼在上面。”
陈英文艺青年的
病犯了,强烈要求停车,让他拍上一张照片再走。
看他这样,林峰就知
绝对是在取笑着自己不懂藏族话,就像在外国人面前用中国话讨论对方的长相
高和吃相一样,让人恼怒着,却抓不到痛脚的无力感。
吉珠嘎玛嗷嗷的叫着,扑上去掐住了陈英的脖子,往死里整。
不过实在话,藏区的风景是真美,美不胜收,如艳丽的油画一般引人入胜。
林峰自然也是看得意动,让陈英为自己照上一张,照完了又换别人,接着纷纷抢着和吉珠嘎玛合照,最后嫌不过瘾,直接把珠玛的衣服扒了下来穿在自己
上留影,几个人吵吵闹闹的,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