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二手市场的大门,白夕便来至路旁,伸出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徐小姐,这不是你的错,”白夕说:“我也失去过亲人,我知
这种感受。”说着,白夕目光环视一圈屋内,见客厅中摆放着一红木书架,一本本书籍被干净整齐地摆放,“徐小姐,现在不是
听老板娘的口气,想来她还不知
徐大爷过世的消息。白夕想了想,撒谎
:“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他,关于画的。”
片刻的等待后,老板娘走了回来,“小丫
,徐大爷住这个地址。”
“对于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
“不,不,”看着女人就要关上了门,白夕急忙上前一步阻止,“是关于徐大爷的事情。”
“关于画的?”老板娘听这句话,倒也没有多
怀疑,她耸肩说:“徐大爷住哪儿我哪能知
。不过我去问问其他人,我记得赵秃子应该知
。”说着,老板娘走向了不远
赵秃子的摊位,“秃子,你知不知
徐大爷住哪?”
“小姐,去哪?”上了车,司机热情地问。
女人哽咽着,没有点
亦或者摇
,勉强着咽下一口泪水时,眼中泪花晶莹,“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现在可能不是好的时机,”女人悲痛地一深
气,强颜
一勉强的笑,“不好意思。”
“你好,”白色的门应声而开,走出来的女人看着年约三十左右,眼角带着还未干的眼泪,“你找谁?”
“你认识我的父亲?”女人打开门,眼带疑惑地看着白夕,“为什么我不认识你?”
又是那
待着怀旧气氛的二手交易市场。上一次白夕来的时候是为了寻画,而这一次,她径直来到徐大爷曾经摆摊的地方。
“师傅,这个地址,”白夕递过手中字条。
“阿姨你好,”白夕很快便认出上次帮忙着打电话给医院的临摊老板娘,“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
徐大爷家住哪?”
“好,”虽然口上应一句,然而白夕心中念着只怕自己不会遇见徐大爷了。
“什么?”白夕口中的“徐大爷”三字引起女人的注意,她转过
,眼神紧皱,“你说什么?”
上午九点多,过了早高峰,路上倒也不算特别拥挤。用了不过半小时,白夕便到了目的地。
“其实他一直有心脏病,”说到徐大爷,徐小姐眼中再次有泪珠打转,“我就不应该让他去哪个二手市场……”
了脚步,眼中坚定地深
一口气,转
走向圣安教堂的方向。
“徐大爷?”老板娘看了看白夕,奇怪地皱眉,“你找他有什么事?他现在应该还病着呢。”
白夕手中
着纸条,话音中的感谢之意满满,“真是多谢。”
“没事,你要是去见到了徐大爷,记得也带我们问声好。”
白夕咽了咽
咙,说:“关于徐大爷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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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夕看着面前女人伤心
绝的样子,抿了抿嘴,说:“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这是一别墅街区,每家每
皆是独栋的二层楼小型别墅。按照门牌地址,白夕来到一幢别墅前,按响了门铃。
“请问这是徐大爷家吗?”白夕小心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