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吗，有一次你说，你想抱抱我啊。”殷睿歪了歪，冲白凡张开双手。

“嗯？”

“凡，你还记得以前有一次通信时写给我的话吗？”殷睿从床上坐起来，凭着声音，面向白凡那边。

殷睿下巴绷得很紧，迟缓的点了点，事实上，他现在全的力都用在抵抗白凡的动作上了，虽然他看不见，但是腹间伤口的鼻息却告诉，白凡离他如此之近，陷入恍惚的结果就是，在白凡起准备去端水帮殷睿时，殷睿又一次下意识抓住了白凡。

晚上时，白凡将殷睿安顿在自己的床上，调暗台灯，打算去其他地方窝一晚，这个时候，殷睿叫住了他，“凡。”

“没事。”殷睿定了定神，用了莫大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松开了抓着白凡的手。

听了白凡的话，殷睿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很纯粹的笑容。

“凡，我很快就能见到你了是吗？”

那闷闷小小的声音，只要听着就能让人心里泛酸，本

殷睿僵外表下的复杂思绪，外人自然无法揣测，但在白凡动手脱他衣服时，他虽然上的每一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却也没有丝毫抵抗的动作，反而十分顺从的任由白凡摆弄。

这种感觉，让白凡不自觉加快了给殷睿的速度，但就在他忙活的时候，一只手到了他的脸上，带些小心翼翼的味，试探的攀了上来，白凡抬起来目视殷睿。

白凡听到殷睿的要求一愣，拍了拍殷睿的背，正想着说辞，殷睿将埋在白凡脖颈又闷闷的开口了，“这里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还会有奇怪的声音，凡陪着我睡好不好。”

端水帮殷睿的过程虽然很顺利，殷睿也很合的让抬手就抬手，让转就转，但白凡还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觉，这种怪异感，自然不是不好意思见到浑赤.的殷睿，当他走到殷睿后，撩起那一长发帮他背时，白凡在松了口气之余，才蓦然发现了自己为何会如此不自在。这醒着的人和睡着的人到底不一样，尤其是殷睿那遗传自殷南寒的黝黑眼睛，即使是已经失明，但在对着他时，也依然能带给人压力，仿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沉重的能够让人害怕的东西。

白凡的动作一顿，任由那只凉凉的手在脸上摸索，过了片刻，很认真的答，“当然，你很快就能看到我了。”

脱下殷睿的上衣后，白凡蹲下来，小心拆开包裹住伤口的绷带，观察半晌后，“伤口长的很好，但是恐怕还不能碰水，今天我们就不洗澡了好吗，我用巾帮你一。”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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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段对话，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再也没有言语，白凡很沉默的帮殷睿完，而殷睿在此期间也没有把手从白凡的脸上拿下来，反复描摹着白凡脸上的线条。

脱自己的衣服还自然。

“什么话？”

房间里很安静，光线也很暗，殷睿坐在床上，执着的伸着双手，出等着拥抱的姿势，过了一会，殷睿上一重，一个温的人靠了上来，殷睿心里有一丝得逞的喜意，又有些其他的什么，牢牢的收紧手臂，将人锁在自己怀里。两人不知抱了多久后，殷睿轻轻晃了晃白凡，“凡，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不好，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