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胭脂言又止。

柳子弋眉目深锁，“子栾，你此行去往南沼之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小丫明明很在意他。

柳子栾握起桌上的杯子，茶杯是温热的，可他这双冰冷的手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子栾那块冷木，你喜欢他什么？”

“至少，我不会讨厌他。”

脂儿那丫，很依赖他，他不能叫她这依赖成了习惯。

胭脂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对于柳子弋，

“你既然都不知自己喜欢他哪里，又怎知喜欢他？”

柳子弋沉默不言，胭脂见他脸色变沉，心中尤为不安，她想了好久，最终还是告诉了他，她不想对他有任何欺瞒。

“脂儿，是不是任何一个对你好，照顾你的人，你都会喜欢他？”

知了，就不会如此坦然了，反而会拒绝他们。

“那你可有想过，这种喜欢，与喜欢大哥是不一样的。”

胭脂了鼻子，“弋哥哥，脂儿……脂儿除了喜欢上弋哥哥，还喜欢上了一个人。”

胭脂随即摇摇脑袋，她也说不清楚。

沉默良久，他终于淡淡说了一句，“大哥，还是算了吧。”

柳子弋没想到她会如此主动，他搂住小丫光的后背，住她的回应她。

好像似乎确实有哪里不一样。

“嗯？”她瞪大眼睛，一脸好奇模样，“有什么不一样？”

“脂儿，你喜欢上了谁？”他开门见山地问她。

“我……”胭脂小嘴张了一半。

……

柳子栾淡淡一笑，“给了她希望，最后却叫她绝望，倒不如一开始便拒绝的好。”

可是她却是个贪婪的女人，喜欢柳子弋一个不够，心中却还时刻思念着那个一直拒绝她的人。

【125】心悦君兮（15）

“是子栾？”

柳子弋见她一副自责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胭脂瞧见了，十分不解，“弋哥哥？你……”

“可好些了？”柳子弋坐到床，轻抚她的小脸。

“子栾，相信我，脂儿她一定是愿意的。”要不然，那丫也不会夜里说着梦话，口口声声唤着，“二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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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缠吻了一阵，彼此呼急促，这才缓缓松开，胭脂双眸盯着柳子弋，眼中闪着点点晶莹泪光，她贴着柳子弋的微颤，柳子弋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便安她，“小丫，怎么了？”

“弋哥哥，都是我的错。”她低歉，“娘说，一个女儿家，此生能遇到一个你喜欢和他喜欢你的人，便已经足够了。”

柳子弋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算了？咱们柳家的男人不同于一般人家，此生只能拥有一个妻子，你这是不要命了？”

胭脂蓦然推开被子起，爬进他的怀里，圈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

睡了一整天的胭脂夜里本睡不着，尤其是自柳子栾来给她上过药后，她便一直躺在床上发呆，连东西都不曾吃上几口。

她点点小脑袋。

胭脂长了口气，声音哽咽：“弋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房门被缓缓推开，她转望去，见是柳子弋回来，轻轻唤了他一声，“弋哥哥。”

她小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满脸自责，叫柳子弋心疼不已，“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