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背上背包拎着吉他，陈玲默默跟在后面，徐渭又折回来推着她。

他们都没有说话，片刻后徐渭松开，接过母亲手里的铲子，“我来吧。”

第二天早上六点徐渭就起床了，他快速洗漱，换了套衬衣长，拿着吉他和背包出门看到母亲在厨房艰难的准备早餐。

早餐丰盛，有松饼还有牛肉以及牛。

周斯易给多了，按理徐渭连一万都拿不到。

“小徐你先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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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想到父亲，不可抑制的一阵悲伤。

“徐先生。”

“你现在哭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徐渭心里烦躁，喝完牛说，“你们明明早就对他产生怀疑，却还能心无芥的跟他一块吃饭把车借给他――”徐渭又把剩余的半截话吞回去，说，“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受到惩罚，把欠我爸的还给他。”

徐渭给周斯易发了条短信，一直没有回应。

“我不花什么钱，你去B市拿着，大城市花钱的地方多。”

徐渭也没强给，就把钱放进抽屉里。

“你去B市几天？”

徐渭看时间不早，吃的飞快。

徐渭从子口袋取出个塑料袋起递给母亲，“这里有两万，我之前在酒吧工作的工资结算，你先拿着花。”

“我走了，你保重。我们会越来越好，不会再差了。”

，“我知。”

“二十五号考完试。”

“你记得去拆石膏，我抽屉里有两万，你没钱就去拿。”徐渭起走过去拿起背包，说，“我得走了。”

“客气了。”蔡玉取出一张名片递给陈玲，说，“孩子在我那里你放心，有什么事直接跟我打电话。”

“我上出去。”

车门打开，蔡玉走了出来，徐渭立刻站直，“蔡老师。”

“谢谢您。”

徐渭把松饼咽下去，沉默着看餐桌上的纹路，“定局了？”

“阿姨，上你去楼下接一下我妈。”

“徐渭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我看过他的演出，他不学音乐太可惜了。”

徐渭鼻子发酸，垂下，放下吉他和背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母亲。

“好的。”

徐渭也觉得刚刚冲动了，不该那么说话。他今天情绪不对劲，两人到小区门口，徐渭看到黑色奔驰。

陈玲捂着嘴哽咽，点，“他为了那一百多万，害死了你爸。”

蔡玉走到陈玲面前伸出手，“你是徐渭的母亲吧？”

“我是蔡老师的司机。”对方说，“我到你们小区门口，你现在收拾好了么？”

徐渭点，他现在没有能力赚更多的钱。

“你好，你是？”

“累就休息吧。”陈玲说，“我出去了。”

陈玲抹着泪，叹口气，“我把房子已经挂出去了，拿到钱，你就把他的债还上。即使你们……在一起，也是平等的，我们不欠他什么。”

“你爸的案子重审，昨天律师跟我联系。”

徐渭看了看母亲，点转上车。

电话响了起来，徐渭拿出手机看到个陌生号码，他接通。

进了电梯，陈玲攥着徐渭的手，“对不起――是我没用，害了你爸。”

“谢谢。”陈玲激动的说不出话。

电视机里的名人突然走出来，陈玲信了，她双手握住蔡玉的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