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他之前的思路，无论他怎么的寻找线索，排除人物，他最后确定下来的目标也只会是一个人。

――我……无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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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一个很细微的地方，我都如同附骨之疽。

你始终无法找到真正的我，我却能够化作不同的份去窥伺你。

[对！是啊，怎么会这样？这些是不符合常理的……]

尤其是现在和戚安对话的时候，少年的脸颊似乎微微泛红了，而与之相对应的，他的耳尖已经红得通透了。

[果然是个很难为人的游戏呢。]

【vsvs：啊啊啊啊，温卫驰太太太萌了，你们看到他刚才的表情了吗？萌的我心一颤。

戚安缓缓抬看了看自己在的环境，轻微地皱了皱眉，心里出现了一难以言说的感觉。

里面的东西又都是跟心理有关的，戚安将它们全都放回了它们本所在的位置。

戚安对着少年出来一个虚弱的笑容，不过也只是……像罢了。

你碰的每一个东西都是我，你拥有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给予的，你无论什么，出什么样的表情，我都能清楚地看到。

“我……”戚安的声音顿了下，“想在这里四看看，你介意吗？”

“你是来……找我的吗？”一很低很温柔的从门边响了起来，戚安抬眼一看，发现是温卫驰。

亲爱的，你正在被我无时不刻而热切地注视着啊。

虽然他周围的全都是没有任何生机的死物，可是……他突然感觉自己被很多双目光注视着。

――如果，他现在的猜测并没有错。

认真地寻找线索，墨色的瞳眸里面第一次眼神没有涣散，染上了动人的专注的色彩。

长得跟混血似的少年嘴角噙着很温的笑容，如果不是他的右手正拖着司晨邵残破不堪的尸，他现在的样子十分像古老王国里的王子。

因为啊，你的世界里存在着密密麻麻的我。

张昭棋迈着步子哒哒哒地走到了戚安的边，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迈动步子发出的声音颇为得响亮。温卫驰的笑容立僵住了，呆呆地看着戚安和张昭棋，戚安看到他像是受伤一样地攥紧了手掌。

想不到吧：漉漉

他看起来十分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面对心爱的人时忐忑不安。

因为它可以是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不是女孩，温卫驰还是柯寒都可以称得上是它，但也相应的，任何一个也都不是它。

[我之前的思维都被困住了，这次世界的背景是全息技术啊。]戚安将摆在柜面上所有的东西都快速地翻阅了一遍，[全息技术制造出来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是不存在的，它们只是一个虚幻的符号，我们自然没有办法从虚拟中感觉到真实的能量波动。]

“不介意，不介意的！”刚才还有些受伤的少年立摇了摇，用几乎要会发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戚安，“你随便看，看哪里都可以的。”

他的依旧十分地孱弱，尤其是在这种压抑的环境内，就像是一只误入圈套又无法逃离的小动物。可他跟系统对话的声音却是异常清冷的。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眼神在……看着他。

他就像是在……羞涩。

那样的话，他就输了。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