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中了子弹――仿佛两个高手无形之中对了几十招，刀光剑影火光四――梁国栋出的那枚子弹被撞开了，“噌”的一声弹向一边，两枚子弹在地面上碰撞出更为激烈的火花。

梁国栋的子弹是朝着躺在路中间被绑了炸/弹的金定勇而去的――他想引爆炸/弹。

纪律在俞晓楠出手的同时也发了一发子弹出去，他是朝梁国栋过去的。

梁国栋死了，何小贝的炸/弹失效，被团团围上的警察们制服住。赵碧春把枪扔到一边，举起了双手。

就在这时，俞晓楠一颗子弹中了何小贝的手腕，她拿着那引爆的手被迫松开了，引爆倏地掉落到地上，往旁边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何小贝愤怒地大叫一声，竟生生地把子弹从手腕中挖出，往旁边一扔，然后双眼阴狠地一沉，大步朝俞晓楠走去。

在纪律和夏霁还没问什么问题的时候，就全都主动交代了。

“我知你们想问我什么。”赵碧春柔柔一笑，“不着急，给我一杯水，我们慢慢说。”

梁国栋顿时僵住了，倒下去之前不敢置信地回过，看到了双手握枪的赵碧春。

纪律给夏霁使了个眼色，然后和夏霁一起，一左一右地往梁国栋近。

失效了？

子弹中了何小贝的膝盖，何小贝右一弯，就往地上摔去。

她从怀里掏了出来，她用力一按上面的按钮――

之后的残局就很好收拾了。

审讯的过程很轻松，因为赵碧春很合。

在今天凌晨的追击和围捕

而另外两枚子弹，一前一后中了梁国栋。

怎么可能？

何小贝不敢置信地连按好几下――

说话的同时，四枚子弹几乎一同出――

赵碧春被上手铐坐在审讯室里，但她的表情依旧是柔和的，好像就在家里似的，好像就和以前她来市局时同他们亲切地聊几句似的。她的优雅从容和晓燕的不同，她的温柔好像深入骨髓，不于何种境地，都能无差别地展示出来。

金定勇看着距离自己一米之遥的子弹，眼珠子快要爆瞪出，下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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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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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警察们也纷纷行动了，有枪的拿枪牵制着梁国栋三人，没枪的悄悄地往赵碧春那摸去，企图从后摸到梁国栋边，还有拆弹专家们也都到位。

但是有一枚子弹，是从梁国栋的后背心入，威力之大，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脏，带着血肉掉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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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怎么可能？！

爆炸呢？

何小贝愣在原地的时间太久，已经走回到车边的梁国栋察觉到了不对。

纪律的子弹几乎在同一时间出，他的子弹是朝着梁国栋的子弹而去的――

从前面入，中梁国栋肩膀的是夏霁的子弹。

东方的天幕微微亮了。

梁国栋右手举着枪，在路灯下缓缓地对他们出一口白牙，说：“你们一起去死吧――”

短暂的两个小时休息后，纪律和夏霁对赵碧春进行了审讯。

但梁国栋显然比不敢置信的何小贝反应迅速多了，他的往旁边稍稍一斜，就恰当好地躲开了子弹。

“再过来我就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