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沐稳没有告诉杨珏，清梦别院床的柜子里，放着一样。

“你让我放我就放，你不让我放，我死都不放。以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生不如死，如今把你留在边，拉着你一起生不如死。延沂，我只是想很简单的跟你在一起而已，为什么会那么难？”

沐稳走回到床边，打开床一个小柜子。这一次与杨珏重逢，两人干柴烈火之后，沐稳除了跟杨珏说了杨翎的事情，当然也说了一些别的。同样，杨珏也说了一些别的，比如，对沐稳的撒抱怨。

那个时候沐稳只说那是杨珏给自己徒添烦恼，明明那么恨的人，为什么还要留着。杨珏说，不是恨还是爱，终究割舍不掉，所以只能留着。

沐稳一个人静立在窗前，他没有让人去查欣颜的事情，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不实情如何，欣颜会一辈子留在沂王府老死。以一个婢女的份还是一个侧妃的份，说到底，也只是多养一个闲杂人等而已。

“延沂…我好痛，好想你……好想你……”杨珏哭得趴在床上，都在发抖，手中紧紧攥着那条沐稳送的一心石项链。

杨珏将朱雀血玉佩的兵符真相告诉了沐稳，还问沐稳后不后悔。沐稳摇摇，他当初就算知朱雀血玉佩可以掌控十万兵，他也还是会还给杨珏。

此时此刻，炎国陵川，沂王府，清梦别院。

……

……

只有沐稳会永远冷着脸他，着他掉进冰水里练武，着他功课念书，着他学会坚强，着他将自己变得越来越好。

“不会的，

如今，你伤心难过的时候，又会如何艰难度过。

这大概就是沐稳对女人的仁慈吧，他对男人一向很狠心，可是，对女人，他真的没有办法那么。事情明摆着，却是不能公开的，最简单而又洗刷耻辱的办法，就是杀了欣颜，抹杀这个过往。

可是，欣颜从小照顾自己长大，又一直安安分分的陪伴。或者说，沐稳也觉得欣颜没有错，自己对他无爱，她何必对自己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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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摸你的时候没有摸到，被吓醒了。不好好睡觉养伤，大半夜的起来看东西，就算勤政累死的皇帝都没有你刻苦，我去小厨房帮你一点吃的。”

“别说血腥味，就算是其他味，我都愿意和你一起品尝。我又不是你，动不动就嫌我丑，我的延沂就算被打成了一个大猪，我也还是喜欢。”

即使是这样想，沐稳也没法伟大的放欣颜走，终究还是自己自私一点吧。

……

有沐稳生辰时杨珏亲手去窑里烧的蘑菇杯，丑丑的，沐稳却经常拿来喝水。

杨珏最想的人，还是沐稳。

似乎是对于沐稳的回答不满意，杨珏继续说，在感情里，他们之间一直都是不公平的，就算在小事上，也是如此。关于沐稳的那些东西，雪渊剑赤霄剑杨珏都留着，一心石杨珏也留着，就连沐稳曾经穿过的白衣他都留着，可是沐稳却将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都还给他了，即使是有兵权的兵符都不要。

现在看着这两个蘑菇杯，沐稳心中说不出滋味来。望着这屋内的每一，似乎到都有杨珏的昨日的影。桌边，床边，窗边……他总是喜欢受伤难过时就趴在自己的膝上轻声哭泣，然后跟自己诉说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