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起伏，笑着笑着竟吐出一口血来。

楚宴连忙把手里的匕首扔掉，走到了那边：“燕离？”

齐敛缓缓回过，眼睛瞪得犹如铜铃那么大。

最后，终究闭上了双眼。

“我……快死了。”

“叶霖，我能抱抱你吗？”

燕离再没了气息，上的血都干了。

他伸出手去，想要抚摸楚宴的脸，可到来连方向也没找准。

楚宴心里痛极了，眼眶沾染了泪：“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让我扮你，是想这么？”

他才发现，原来燕离方才同那个刺客缠斗的时候，已经受了伤。他上的血有一半……是他自己的。

楚宴忽然想起来，那日他是不是也想要那支梅花？

他发狠的正想朝燕离刺过去，后的楚宴就已经出自己的匕首插到了他的肚子上。

他虽然坏透了，唯有这份感情，干净无比。

楚宴心痛极了：“别再说话了，保存些力气，很快就有人来了。”

这一击，极深。

齐敛说完这些话，拼死站起抢走了燕离的匕首。

楚宴终于忍不住落下眼泪：“别死……”

那边的燕离看到这一幕，死死的捂着笑了起来：“叶霖！你果然合我心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楚宴面前喃喃的念了一句话。

“叶霖，我还骗了你一件事。”燕离呼浅薄，颤抖着说，“那天晚上不是我，是王兄。我是个大骗子，又骗了你。”

等燕王过来的时候，看见这样的楚宴，想问太多东西，却把所有的话都压了下去。

“我不怪你了。”楚宴说。

那天燕离把梅花给了自己，眼底满是温柔缱绻，只是很快就被他的笑容给掩饰过去。

他忽然想起了那日燕离给他摘下梅花的那个场景，燕离朝他调笑，自己似乎生了气。

燕离的气息越来越弱，一直在朝楚宴说话：“我是个坏透了的人，从子上就不干净，本没资格说纪止云。他会那么对你，也是因为我利用了纪止云……从不找他说清楚。”

燕离被楚宴抱在怀里，失血过多的他眼睛有些看不清了。

燕离又吐出了一口血，上的温度迅速降了下去，变得比楚宴还冷。

他卑微而渴求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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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里，似乎还回着燕离最后的声音。

楚宴本能似的朝热源走去，当他回望向地上的燕离，天上下起了雪花，快要淹没这一切，仿佛是为死去的人送上安魂曲那般。

燕离一愣，忽然间朝楚宴出了一个笑容，干净纯粹，不杂质。

火完成了任务就行了，为什么不逃？”

他唯有微笑，唯有朝楚宴伸出了手：“冷吗？过来。”

齐敛彻底没了气息，直直的倒了下去。

齐敛口起伏：“我以为你知了当初的事，决不能放过你！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才有如今的地位，你活在世上对我就是一个威胁！”

楚宴放下了燕离，失魂落魄，眼底积满了泪水。

燕离摇了摇，眼神涣散：“咳咳……来不及了。”

“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这从来都是我自己的事，就算为报仇死了，也算求仁得仁。”

楚宴的声音同燕离一样冰冷：“你该还的，就去黄泉找那个人偿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