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叶家干出来的缺德事。

接通，听筒传来林香撕心裂肺的哭骂。

“那我不接受你的劝告。”

“把林香爸爸送回去。”

他看着母亲，目光坚而冰冷。

着他。

问他把她父亲带去了哪里，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们，问他还有没有良心。

叶繁摆摆手，“不、不了，你们分享吧，我、我回家吃饭，我不喜欢吃、吃鸡。”

他逃得脱干系吗？

他去那就喝酒，喝完酒唱歌，一个人捧着三个话筒扯着嗓子狂吼那首。

车子停在他说的地址，叶繁被搀上楼，停在一家门口。

他想解释，又发现解释不清。

“儿子――”

老城区一破地儿，他哪能住这儿。

说不是他干的，那是谁干的？他父母干的。

“林香……林香别走……林香……香香……”

吼完接着喝，一杯一杯往里灌，灌不进了跑洗手间吐，撞见于宁跟一个公主抱着亲，两人进了隔间把门锁上。

“那我就去举报。裕明集团董事长叶裕明行贿，逃税，市盘。我手里有证据。”

解开的安全带又被他系上，启动车子开往百乐汇。

这哥们儿笑得贼带劲，“得嘞！有资源一起分享，不愧是好兄弟！这趟没白送你。”

戚婉英面容一震，惊愕中慌了神。

“妈。”叶繁僵的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您说过，我们一家子，成了仇人，那您想过为什么吗？您好好想想吧。”

“嗯，你喜欢香香。”

于宁下个月订婚，组局庆祝，说是告别单，其实就是一帮纨绔子弟聚一起嫖一嫖。

像是有块石，一下一下往他心上狠狠砸去。

母亲。他的母亲。这就是他的母亲。

他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茫然地站在原地，望着生他养他的母亲。

叶繁歪东倒西走开，回包间接着喝。

“你啊？你还行吧。艹，神经病，一脚把老子吓了。”

驾车来到景兴，车刚稳手机就响了。

手机上又响，以为还是林香，一看，是朋友。约他喝酒。

“你爸很快会被送回去。你也尽量让孩子早点回来，他很想你。”

叶繁摇摇晃晃走过去，抬脚往门上踹，大吼：“渣男！”

“我这是在奉劝您。”

凌晨两点半。一哥们儿见他醉得不行，开车送他回家，他报了个地址，这哥们儿开着开着发现地方不对。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墙上的古典挂钟秒针转动，嗒嗒嗒嗒，声音清晰可闻。

哥们儿嘟囔：“香香？他要香香？化妆品？”

“老子骂我自己！”

他转大步离开。

他怎么会知？他还知多少？

索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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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叨一阵，忽然敲着驾驶位座椅，荒腔走板唱起来。

四周陷入沉寂。叶繁忽然觉得窒息。

“谢、谢谢啊，回请你吃饭――哦不对，你喜欢吃鸡，回请你去小天堂，于宁说那儿新来的妞儿大活好，水！”

戚婉英笑问：“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说完就挂掉。

“艹！你他妈犯病啊！”于宁边脱公主衣服边回骂。

“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