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董笑颜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风印。

        风印闻言一愣，旋即心生明悟，自己的状态很像前世话本小说中的不沾因果，这多半是化灵经和典的作用。

        但这却是任何人不能允许知的秘密。

        董笑颜再好，也不能共享这个秘密的。

        风印脸色如常，澹澹：“天最公，天地良心自在，我从来不认为杀了恶人，还需要背负什么怨气。只要心中青天朗朗，皓月当空；光明磊落，区区怨气，却又何能近？”

        董笑颜思考了一下，颇有感，心生佩服：“你是否感觉，你之所作所为，尽是心之所向，天公地？”

        风印断然：“那是当然！对我来说，只要我的事情，无不契合天人大！”

        “原来如此！”

        董笑颜凝眉思索，眉宇间更多添一丝由衷钦服。

        她第一次见到杀人杀的比自己还要理直气壮的人！

        忍不住心生惺惺相惜之余，自愧不如的感觉油然滋生。

        她忍不住问自己：我杀人是否全然没有私心？

        但想了又想，却又难以确定。

        挠挠：“但那也不应该呀，杀生即因果，有因果便有恩怨，又怎会完全没有怨气可言？人的生命，乃是天地生成，阴阳合，自带天地气运，既然外力抹杀，必然会引动气运反噬……怎会完全没有怨气生成？”

        “这天地间的怨气，难可以以人的心底无私化解？若是当真有此理，岂不落于故老传说，前人笔记？”

        董笑颜百思不得其解。

        风印对此同样莫名，因为他是看不到怨气的。

        于是谦虚问：“难我上的所谓的那啥怨气……比你少？”

        “比我少？”

        董笑颜瞪大了眼睛：“比我少的太多了！不，你是没有，全然的没有！”

        “那你呢？大约有多少？”

        “我？”

        董笑颜向着自己脑袋上看了一眼，撅起了嘴。

        “难很多？”

        风印好奇问。

        “何止是多……”

        董笑颜叹口气。

        “对比呢？”

        “没法对比。”

        “怎么说？”

        董笑颜翻着白眼，一屁坐在地上，来了个鸭子坐，：“你见过月明星稀万里无云的夜空吗？月亮明亮得不要说是云彩，连星星都几乎看不到的那种？”

        “当然有看到过。”

        “那你看到过乌云密布，整片天空几乎像是墨汁一样的那种暴雨来临之前，却还没下雨那一刻的天气么？”

        “嗯，有看到过！”

        董笑颜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若是勉强比喻，你的那边就是月明星稀，万里无云；而我的就是暴雨来临之前的阴云密布。”

        “我这么说，你明白个中差距了吧？比白纸尽数染墨还要过分的的那种。”

        风印都惊了一下：“这么严重？不至于吧？”

        “呵呵……”

        董笑颜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凭什么呀？

        凭什么我就这样？

        我不敢说一点半点的私心都没有，但超过九成九都是为了公心！

        同样是为了天公地，天地良心，怎地我杀了那么多恶人，搞得自己上活像是大魔一般。

        可这货也杀了不少恶人，却是光风霁月，一尘不染！

        这也太区别对待了！

        苍天何其不公？

        难真的没长眼睛？！

        董笑颜满肚子的闷气，越想越气，直接不想说话了，眼睛一个劲儿的刀子一般的在风印脸上绕来绕去，说不出的不服气。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