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森森经常说的话就是:特务你就干特务的活儿,别替皇帝陛下
心,没意义的。
这话话糙理不糙,白一文也知
自己越权了。
但眼看着大燕错失良机,那心里真好像滴血一般的难受。
“老大,你是没看到。现在大秦南疆,有吴铁军,费心语,
前戈,霍宗南……”
白一文苦口婆心试图说服自己上司:“霍宗南老牌军帅,军中威望一般,但是费心语这位鬼将军,吴铁军这位无敌统帅,还有
前戈这位举世公认世之虎将,堪称是安平大陆年青一代,超豪华阵容集结。”
“面对这样的三个家伙,仅凭着霍宗南一人,哪里能压得住?”
“还有西面,分明一位
到成就可以坐镇安稳,现在却连
到功也摆放在了这里,强加一个副帅的名
……何其不合理!”
“以大秦军方的大局观,对大势的掌控,布置这般不合理的阵容,自有其合理的理由,可合理的理由何在?”
“只要设想一下大秦正在铺开的局面就可以想见,那是全力发展南方战线,只要有任何由
,霍宗南就会从此退休了……转而由吴铁军将扛起天南大旗;费心语接任吴铁军守备军帅的位子,彼时,
前戈的野战
队多半也会就此并入吴铁军的麾下,三将汇
,三路大军合一,兵锋直指燕齐!”
白一文焦急
:“这般明确的战略目的!为何视而不见!”
苗森森怒
:“那你的意思是……满朝文武诸公,那么多双眼睛,还不如你看的明白?”
白一文:“……”
苗森森叹口气,拍拍白一文的肩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知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也知
你在担心什么……但你却又明白不明白,满朝诸公,到底在想什么。”
“整个大燕人口何止数十亿?就只得你白一文一个明白人?”
“派系攻讦,权力倾轧……这其中隐藏着多少纷乱争扰!”
“还只是大燕朝堂之上,就隐匿着千万年以降的江湖人的心思全
加起来都不够十之一二的心眼儿和互相盘算!”
苗森森将手放在白一文的肩膀上,意味深长的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你就是个特务!你就只干好大燕飞翼!黑羽的活儿!就够了!”
他眼睛深深的看着白一文:“你、可、明、白、了?”
白一文颓然低
:“明白了!”
“天下兴亡,不在你。”
苗森森叹口气:“之前的话题告一段落,现在再回
说神医的事。”
他声音很沉闷:“解决了神医,也等于是解决了大秦天南很多很多的布置。你要知
,纵然他们有所谋划,纵然神医自己不知
,但是神医自己,仍旧是这个谋划中的一枚棋子。”
“而且是极为关键的一枚棋子,现在尤其难以撼动的一枚棋子。”
苗森森
:“这就是我们大燕飞翼黑羽的活儿,最重要的活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