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妹，你是否也一样？」

        「珠妹，你……知……我以前真是未碰过女人的。」他说得很细声，但都是由衷之言：「现在好像……很难抵受似的……」

        一口气跑入了市区，沿小巷回到家门前，美珠这才放下了心的大石。

        「是呀！你以后每个月拿一、两千块回来给妈，我那份薪水已够家庭的开销了。这样，那笔债也会早日还清光的！」

        才走到大路上，不提防背后响起了两下汽车的喇叭声，美珠连忙闪在一边躲避，但那汽车却没有越过她，她疑心顿起，回一看，果然是达西。

        「我！我……也很想，但是我能够忍……忍着，忍到你回来。」

        他们离开了家门，手拖手地在月色下走着。华哥问她这样的生活闷不闷？他是同意美珠有机会便找份工作的，好消磨无聊的时间。

        「我看也是不错的了，回去对爸妈说一声，谅他们也不会反对的。」

        于是，这个分别了一个月的宝贝，又给她的收藏起来了。

        「你是氓，你是贱狗，你……」美珠气得骂不出声来，她害怕熟人看见这情形，必定会起疑心，连忙沿着田中的阡陌飞奔。

        华还要吻她的茸茸一次，但发觉她巳春满涨了，弄得他一嘴一脸都是黏水，便急忙跨上来，像抢掠似的抓住了美珠的房，气昂昂的向她乱冲。美珠浑很是麻，也很是紧张，但终于顾不了害羞而用手去引导它。

        华哥很满意地笑笑，摸着她房，吻在她的颈窝里。「珠妹！我也忍受得下的，但是，其他工友就不能忍了，他们经常去叫鸡！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去的。」

        这对年轻夫妻谈谈说说，不经不觉来到了海边。在这里，皓白的月光像给大海洒满了银子，片片的波鳞在闪闪发光，海风轻拂，令人倍觉舒畅。在一堆岩石上，他们两人相依相偎着，这时美珠想起带娣去参加的派对，觉得自己和华哥这样依偎着谈心，不是比那些甚么新时髦的玩意来得更写意吗？

        「我爱你！玛莉。」达西涎着脸说，眼中透着绵绵的情意。

        夜晚十点多钟，拜过了月光、啖了月饼和沙田柚后，婆婆和美珠收拾好了东西。「珠！陪阿华到外面散散步吧！」婆婆在旁怂恿着。美珠也委实渴望和华哥单独地多叙一下，她最陶醉的，便是小俩口手拉手的在月下拍拖了。

        天亮时，美珠见华仍然熟睡，不忍心叫醒他。中秋节，家务特别多，宰鸡杀鸭不用说，还要依着婆婆的指示，美珠特地蒸了一笼糕呢！早饭，是美珠的妈跑来叫华哥和她回外家吃饭。华哥很开心，陪着美珠爸爸喝了两碗酒，饭后面红红的，巳有七、八成醉意了，要到后园树荫下开了帆布床躺下来稍事休息。美珠由于要急着赶回家帮婆婆干活，祗好先走，待华哥睡醒一觉后才独自回家。

        可是，华哥只顾拼命的起伏，床架吱吱地响了，他的鼻孔声更响，华两忽跪忽直，然后重重的压住她。美珠也着急地呻和颤抖着，不受控制的一双大，却翘上了华的背。华浑大打哆嗦，一次又一次……

        半夜里，美珠半睡半醒间，又给华哥再次攻占了要。这一次，她自己拼命忍着没有动，让他冷静些，当华由浅入深，开始极有节奏的起伏推时，她只晓得紧紧地抱住他，这才是真正使她快乐的。华很劲，又壮得小牛一样，把她弄得像夏天的池塘遇上了大雨，在不断地泛滥、狂溢。结果，美珠咬着华哥的手臂、抓住他的耳朵、忘形地掀起了躯，迫得他不能不结束……

        「啊，该死！」她如见鬼魅，落到路边的田基上，低声骂他：「你快走得远远的，以后也不要惹我！」

        「你说理货员？辛苦的么？」华问。

        「玛莉！」达西朝她挥挥手，车子巳驶到她边。「你今天特别漂亮呢！」

        「千万不要去，华哥，那些女人都是有病的，传染了就……」

        「快点脱掉它！珠妹！」男人的心理就是怪，刚才说尽好话才哄她穿上这黑色的内衣，现在又嫌她脱得慢，要不是美珠抬起来相就，这条感的内可要给华扯烂了。

        「怎会辛苦？所谓理货，只是计计数及跟车出去收账单回来。在家里跟妈穿珠仔，一个月只挣到几佰块钱，理货员却有五千块，可以拿来帮补家用的。」

不住要叫他一声「好华哥」！

        美珠垂着，子不期然贴着华哥更紧。

        「珠，坦白的对你说，我们了夫妻后，忽然分开了，我在那边真难过！」华忽然捉住她的手，向美珠讲起双方都有深刻感受的这回事。

        华哥这么猴急、这么快劲，简直教她不能相信，还只是在推进之中，美珠就忘形地迎住心爱的华哥，一双手揽实他的腰肢，咙里低低的响着，小腹收缩，一热在她内已搅起了生命的火花，美珠觉得一切太美好了。

        「华哥，你要……你要忍着啊！」美珠虽羞，亦不能不出声安他。

        「我曾经留意过了，」美珠说：「章记那个理货员琴姐，正打算下个月就结婚，嫁去将军澳，所以不能再干这份工了，薪水连津贴有五千元左右，很不错的啊！只不知你会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