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住了十天。那是美珠既觉甜蜜、而又感提心吊胆的日子,自从达西那次在她病中,猖狂地潜入她的屋子里后,她和达西之间,已是情难自禁,一直还在明来暗往。新年期间
华没有听到那些蜚短
长,已算是她的运气。
现在,又是夏天了,美珠的家公也许因为丧妻的打击,现在
喜欢打麻将,只是注码却不大,每晚上落数十元,说起来也不算是赌钱的。只是,每天吃过晚饭,小茶楼收工之后,他就和同事或朋友在茶楼里开台,往往要三更半夜才回家。
这对美珠来说,一半是喜,一半是忧。喜的是,老人家沉迷麻将台,无异造成她和达西有更多的偷欢机会;而她所担忧的,则是这样的机会正因为太多,达西固然越来越猖狂,而她自己胆子亦更大了,如此下去,真不知如何收科?因为,她和
华,看来是没有可能离婚的。而达西呢?他口口声声说爱美珠,但他能把结发十二年的妻子,以及他那三个子女一脚踢掉吗?答案是否定的。
美珠不明白,自己为甚么会这样迷着达西而沉沦慾海?当初,她的信心非常坚定,决心要死守着
华,希望直到终有一天,他们夫妇能永远厮守在一起。故此,达西以前虽对她多方威迫利诱,她也宁死不从,甚至那次在车上把她迫
以后,她也是切齿地痛恨着这个卑鄙的男人的。但为何现在又会变得心甘情愿地依从他?这使美珠觉得自己真是个淫妇了,有时侯,她也真对自己痛恨起来。
这一晚,天气很热,美珠吃过饭后,洗好澡,在客厅开了电视机看节目。这座小型的彩色电视机,是达西向电
行买来,当作礼物送给美珠的,由于地区
的接收困难,达西还特为她加了天线放大
呢!美珠心里很是感激达西,这样,她至少能够借着这种免费娱乐来排解寂寞的。
晚上九点钟左右,带娣跑来聊天。带娣在上个月,曾经害过一场大病,整个人消瘦多了,面色也变得很苍白;今晚她穿了件的确凉的低
睡衣,很
感的样子,颈子上系着条金链,手腕上
了个四方手镯型的手表,浑
散发着香气。在美珠面前,带娣少不免又炫耀一番,美珠却是听得直皱眉的,她关心这个童年好友,外面的那些闲言闲语,把带娣说得太不堪了。
早一阵,妈妈就曾私下里问过美珠,带娣还时常上门不?美珠照直答了,带娣是比以前来得疏,因为她忙着要拍拖。当时妈妈便说:「带娣不是生甚么病,而是堕胎之后
子虚弱,躲在家里说是生病吧了!街坊邻里都是这么说她的。」现在看起来,带娣倒真是有点像的。
「你和米高怎样了?快请饮喜酒了吧?」她待带娣炫耀完了,才这样问她。
「饮甚么?」带娣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下来:「这家伙不是好人呀!美珠,你以后在我面前别再提他!」
「噢?你们……闹翻了?」
「当然了!经过这件事,他还想再骗我吗?他妈的薄幸王魁!」
带娣竟然骂起
话来,很令美珠吃惊,要不是她对米高有着深仇大恨,决不会如此切齿怒骂的。那件事,又是一回怎样的事?美珠忍不住又追问她。
在美珠再三追问下,带娣眼圈一红,把
子凑近美珠:「你可千万不要传开去,美珠,我也不怕坦白对你说了,唉……」
「是怎样的,说吧!」
「那家伙……他弄大了我的肚
,却不肯认帐,还要侮辱我,说我的肚子是不知哪个野男人经手的?把我气死了。先前我还以为有了他的骨肉,生米己煮成熟饭,大不了和他结婚算了,至少他家里还开有一间药材舖,胜过许多人的。那知他一口不认帐,还要动手打我。」
安娜真的说得咬牙切齿,但是,她并未掉泪,充分显现着她倔强的
格。
美珠也为她着急,眼光瞟向她的小腹,并未发觉隆起,她想起母亲的话,觉得空
来风,其来有因。「你结果……怎样弄好的?」
「哼!打掉了!是他的孽种,婚又结不成,还留下来干甚么?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哼!」
「
安娜,你向他报仇了么?」美珠不能置信的问。
带娣把眼一瞪:「当然了!难
白白放过他?天下间那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