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变得手。

        那样冷漠禁的男人，竟有那样感诱人的材，芙蓉只觉某个地方蠢蠢动，心如鹿撞。

        三人换完衣服，那妇人也放下了笔，站起给他们倒茶。

        瓷的茶碗被推到吴一跟前，吴一立刻起：“谢谢老人家――”话没说完，尾音却卡在咙里。

        他看见了老妇人的手腕。

        三刻骨的刀伤。

        妇人推碗的动作让本就不长的袖口往上缩了缩，出了黑瘦的小臂。她的腕间整齐地排列着三刀伤，疤痕扭曲地凝固在手腕上，泛着奇怪的色泽。

        ――她曾三次割腕自杀。

        相柳恍如未见，神态自如地接过茶碗，上低喝了一口，就像在孔从竹茶室里品茗一般泰然自若。他说：“老人家不知如何称呼？我等来此避雨多有打扰，还请收下这些财物，聊表谢意。”

        “……老人家？”那妇人一时恍然，继而失笑，“我未及不惑之年，竟这般苍老了吗？”

        “这……”芙蓉捧着热茶手，仔细打量那妇人――眼角眉梢确实能看出三十余岁的影子，但除了形和发，最显老的是她的气质，仿佛生活的重担已沉沉压在肩许多年，生生压弯了脊，摧折了希望。

        “叫我玉兰好了。”妇人轻描淡写地说，摆摆手拒绝了相柳给的财物。

        吴一惊讶地瞪大眼睛。

        哪怕玉兰在这世间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可下安村的玉兰不是。

        “你……”吴一呐呐。

        玉兰一看吴一的神情便知他看过她的故事。她长叹一声收起茶碗，回到灯下继续写竹片去了。

        暴雨连夜，村里也没有像样的客舍，三人不得不借住在玉兰家中。

        吴一和相柳抱了被子在堂屋打地铺，芙蓉和玉兰挤在卧室里对付一晚。

        这是令三人都辗转反侧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