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雾气，更能觉察到少女的儿是如何盈腴，隔着衣袍隐隐透着些令人面红的热意。

        素来冷着脸的宸王耳尖微红，半拉半扯、拒还迎般答应了少女的邀请。

        起初两人离得很远，过了一会儿，少女好奇得凑了过来，调地踢了踢他的小，示意他转过来。

        溪水四溅，落在她的小腹上，顺着腻的肌肤滴入溪水里。

        ……一定很甜。

        端方如松的萧昭允已经遮掩不住难堪的生理反应。

        在不近女色二十年里，萧昭允这时才意识到：他不过是一个男人。

        一个庸俗的、对她有着觊觎之心的男人，是无法拒绝少女的邀请。

        他努力地告诫自己：不可冒犯神女。

        像是心湖偶起的涟漪，生出无暇绮丽的旖念，成为一种妄念的开端。

        就在萧昭允以为自己将红尘妄动的心绪锁在方寸之地时，作为男人的热情不甚礼貌地立起，偏偏还被少女抓了一个现行。

        少女伸出手摸了摸，时不时凑过来看看他的脸色，又好奇一。

        怎么会这样……

        活色生香的场景，令他差点叫出声来――简直是有失统的大错。

        就在萧昭允满脸尴尬之际，少女神色天真地握住那东西，忽地促狭一笑，喊：“小瞎子！我要掰断你的鸡儿！”

        萧昭允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狼藉的篝火，以及衣袍下冷的尴尬。

        他偏过，看着窗外微黯的天色，穿堂的冷风拂过黏的地方，恍惚意识到怀中的少女已经离去了。

        “幸好。”

        不知是春梦还是噩梦，惊醒后的萧昭允缓了缓，还没来得及庆幸少女没有发现自己的狼狈之时――

        忽地，他呆呆盯着灰烬，耳边隐隐飘来响亮的水声。

        ……像是梦境成真一般。

        难还在梦中？

        仿佛着了魔似的，萧昭允下意识地便出了门，抬脚地往溪涧的方向走去。

        与梦境、来时一模一样的路，他是如何狼狈地爬过这条灌木，如今又是如何轻松地越过碎石。

        宸王萧昭允记得很清楚。

        如今再一次走过这条小路时，萧昭允恍惚地生出几分前世今生的荒谬熟悉来。

        不远的溪涧中，有一名少女在沐浴。

        比梦中的场景更加清晰，萧昭允可以看见少女上落的水珠，一截莹如蝴蝶振翅的脊背。

        令他结生出几分意，忍不住上下动着。

        陆贞柔五感锐，早早便发现有人过来了，但转念一想，“萧十七”――一个瞎子又能看什么。

        因而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