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躺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半张被熏黑的脸,眼睛里满是不甘和困惑,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为什么……明明我快要赢了……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你们酸什么酸?人家赢了就是赢了,有本事你们也上去打啊!”
林歆没有回答她,只是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九幽玄冥鼎,将它收回乾坤戒中。然后她转过
,面向台下的观众。
“你输了。”林歆轻声说
。
台下的观众看得眼睛都直了。方才还在骂林歆靠男人上位的那些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般
了。俊男美女,天仙
,多看
“美有什么用?还不是靠男人上位的?没有云宸师尊,她什么都不是!”
林歆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
袍上的灰尘和碎屑,动作从容不迫。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微微翘起,
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她低
看着地上抽搐不止的萧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经验能解释一切。”
演武场再次炸开了锅。
“轰——!”
话音未落,一
白色
影已经掠上了擂台。云宸一把扯掉脸上的易容法术,
出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歆面前,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他抱得那样紧,像要把她
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
,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焦灼:“歆儿,你吓死我了。”
云宸这才稍稍松开她,但一只手仍然紧紧扣着她的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他低
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和心疼,修长的手指轻轻
去她嘴角残留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在
拭一件稀世瓷
。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
上,一个白衣如雪仙气飘飘,一个青衫飘逸美貌无双,站在一起简直像从画卷中走出来的神仙眷侣。
九幽玄冥鼎化作一
幽蓝的
光,
准地撞击在百毒鼎的鼎
三分之一
。两尊炉鼎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震耳
聋的金铁交鸣,火花四溅。百毒鼎内
的压力在这一撞之下骤然失衡,那些被压缩到极致的易燃毒雾在高温和高压的双重作用下,分子结构剧烈震
,化学键在千分之一息内断裂重组——然后,爆炸了。
“邪门!太邪门了!这女人
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烟尘散去后,萧燕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倒
了一口凉气。她原本清秀的脸被爆炸熏得漆黑,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一样,
发被烧焦了一大半,参差不齐地贴在
上,冒着缕缕青烟。她的水蓝色劲装被炸得破破烂烂,
出下面大片大片被灼伤的
肤,红一块黑一块,有些地方还起了水泡。她仰面躺在擂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嘴里
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台下的议论声分成了两派,一派被林歆的美貌和逆袭震撼得五
投地,另一派则咬死了她是靠神兵和炉鼎才赢的,对她的实力依旧嗤之以鼻。但不
是哪一派,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她
上,移都移不开。那些女修们看着她纤细窈窕的
段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偏偏又忍不住多看几眼,越看越自卑,越看越来气。
林歆被他箍得有些
不过气,但鼻尖嗅到他
上熟悉的清冽松木香,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靠在他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
:“师尊,我没事,这么多人看着呢。”
“不过说真的,她真的好美啊……我现在理解云宸师尊为什么选她了……”
“哼,还不是靠师尊送的神级炉鼎?没有九幽玄冥鼎,她连萧燕的一
手指
都打不过!”
“就是!一个一阶丹药师,怎么可能赢二阶丹药师?分明是那尊神级炉鼎的功劳!”
抬起
,看向对面狂妄大笑的萧燕,眼中闪过一丝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光芒。她放弃了防御,将全
残存的灵力灌入九幽玄冥鼎中,但不是用来攻击萧燕,而是
控着九幽玄冥鼎猛地撞向百毒鼎的鼎
侧面——那个位置,正是她在前世物理课上学过的应力集中点。
“怎么回事?林歆明明就要输了,怎么就赢了?那炉鼎怎么突然就炸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百毒鼎像一颗被引爆的炸药桶,鼎盖被炸飞出去几十丈远,一
刺目的火光从鼎口
涌而出,裹挟着墨绿色的毒烟和无数
的金属碎片,朝萧燕劈
盖脸地砸了过去。萧燕
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翻了两个跟
,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的石
上,又弹回来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裁判长老站在擂台边上,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他收了白瑶的好
,本该在关键时刻偏袒萧燕,可眼下萧燕被炸得口吐白沫不省人事,林歆赢得光明正大,众目睽睽之下他连耍赖的余地都没有。他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举起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过石
:“本场比试——林歆,胜。”